四合院中院里就跟炸住在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田大奎闻声走了过来。
易中海皱着眉头,沉声开口:“贾家嫂子,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让人看笑话。”
田大奎也跟着劝:“是啊,是不是放哪儿忘了?你再仔细找找,艳芳不是那样的人。”
贾张氏一看来人了,非但没收敛,反而闹得更凶,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哎哟喂,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没天理了啊!儿媳妇偷婆婆的养老钱,还有人帮着说话!易中海,田大奎,你们安的什么心?是不是看我们家孤儿寡母好欺负!”
这话骂得就难听了。
易中海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他好心来调解,反被扣上一顶大帽子,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田大奎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我们好心劝你,你倒骂起我们来了!不讲道理!”
“我呸!你们算老几,我们贾家的事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吃饱了撑的!”贾张氏从地上一跃而起,战斗力十足。
易中海冷哼一声,拉住还要理论的田大奎,摇了摇头。
“老田,算了,跟这种滚刀肉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易中海直接甩手走到一边,抱起胳膊,摆明了就是要看热闹。
田大奎也是个有脾气的,被贾张氏这么一通抢白,肺都快气炸了,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也走到易中海身边,两个人一言不发,就那么冷冷地看着。
这下,院里再没人敢上前了。
何雨柱本来都走到门口了,一看这架势,默默缩了回去,顺手还把秦淮茹也拉回了屋。
“别去掺和,让她闹,你看一大爷二大爷都被骂回来了,谁去谁惹一身骚。”
秦淮茹叹了口气,隔着窗户看着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的刘艳芳,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终究没再出去。
贾张氏见镇住了场子,更加得意,火力全开对准了刘艳芳。
就在这时,几个在旁边看热闹的街坊开始小声嘀咕起来。
“诶,你们说,会不会是棒梗拿的?”一个婶子压低声音说。
“有可能啊,我前天还看见棒梗在小卖部买汽水喝呢,还请同学吃东西,那架势,阔气得很。”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昨天还跟几个小子在巷子口吃卤肉,那叫一个香!”
这些话虽然声音是不大,但贾张氏的耳朵尖着呢。
她哭嚎的声音戛然而止,猛地回头,一双眼睛像是探照灯一样锁定了正想往屋里溜的棒梗。
棒梗心里一哆嗦,脚下顿时像生了根。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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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奶奶我错了!奶奶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整个院子都回荡着棒梗凄厉的惨叫,和鸡毛掸子抽在肉上的闷响。
周围的邻居一个个都看傻了,他们见过贾张氏撒泼,却没见过她对自己孙子下这么狠的手。
刘艳芳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脸上挂着泪,冲上去死死抱住贾张氏的腿:“妈!求求你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她向周围投去求救的目光,可易中海和田大奎只是冷漠地看着,其他人更是纷纷避开她的视线,生怕惹火上身。
这个院子,冷得像冰窖。
贾张氏打累了,喘着粗气停下来,鸡毛掸子都打秃了。
棒梗趴在地上,浑身都是红色的檩子,像一条脱了水的鱼,只有微弱的抽泣声。
贾张氏居高临下地看着泣不成声的刘艳芳,眼里的凶光还未散去。
“想让我饶了他?可以!”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日子是不想过了是吧?不想过就带着你这个小偷儿子滚出我们贾家!”
这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劈得刘艳芳浑身一颤。
被赶出贾家,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能去哪?
“不……妈……我们不走……”刘艳芳绝望地摇头。
“不想走?”贾张氏冷笑一声,终于露出了她的最终目的,“那好,棒梗偷了我六十块钱,这笔钱你得赔!从下个月开始,你每个月工资里拿出五块钱给我!什么时候还清了,什么时候这事才算完!”
刘艳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一个月工资才多少?本就过得紧巴巴,再拿出五块钱,日子还怎么过?
可是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儿子,再看看婆婆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嘴脸,她知道自己没得选。
最终,刘艳芳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
“好……我给……”
贾张氏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这才觉得心里的恶气出了一半,狠狠地瞪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棒梗,转身扭着腰回屋了。
院里的人群见没戏看了,也三三两两地散去。
偌大的中院,只剩下刘艳芳抱着遍体鳞伤的儿子,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