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还担心迟则生变,一百公斤的黄金既是财富也是被人惦记的累赘。
想到了这里,陈末觉得还是尽早把黄金变现比较好。
为了尽早出手通过手机,陈末的腿就像是装载上了高效的马达,一口气奔到了六福金店,再次见到了那个有点骚气的黄金西施。
“呦呵啊,小帅哥,你来了啊!”黄金西施对着陈末眨巴了一下眼睛,“这次要交易多少黄金啊?”
陈末点了点头,对着老板娘比画出来了一根手指。
“什么是一件?”
陈末摇了摇头。
“那就是一公斤?”
陈末又说:“不对。”
“那是不是一堆黄金啊?”
陈末再次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黄金西施觉得没意思,随便摆了一下手,就说:“别跟老娘打哑谜,我没耐心。”
陈末觉得调戏老板娘还挺有意思,笑着说道:“怎么就看不起玩笑呢,我要跟你搞一笔大额的合作,我有很多黄金,你的钱够吗?”
陈末的话一出口,黄金西施的眼神立马就变了。
就连她看陈末的表情都不一样了,眼睛都快直了!
不是因为警察,而是,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渴望。
“小哥,你这可不能骗人啊?再说了,我这那么多黄金呢,十斤二十斤的,都收得起。”
陈末指了指脚下的两个行李箱,然后随便打开了一个,里面全都是金灿灿的黄金。
黄金西施的钛合金狗眼又一次被亮瞎了,仿佛她是一头眼馋的野兽,面前全都是可口的鲜肉。
陈末蹲下身子,抓起来了一把,开始嘚瑟。
“看到了没有,金项链,金手镯,金戒指,不少吧!”陈末又对黄金西施比出来了一根手指,“两个箱子,整整一百公斤,你给得起吗?”
黄金西施确实惊呆了,点着头说道:“这怎么也得一百来万了,还真是给不起,不过,我可以给你介绍个人,他能吃得掉这么多的货。”
陈末一时间没有明白黄金西施的意思,用一种看不懂的眼神盯着她。
“放心好了,这个人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哥,他是金融界的精英,六年前刚从江城大学毕业,是金融系财经贸易专业的优秀毕业生。”陈末一听道这个,顿时来了精神,随口而出了一个名字。
“姜瓷?”
黄金西施又惊讶了一下,说道:“对啊?你认识他?”
陈末立马点了点头,说道:“当然知道了,我也是江城大学金融系的,只不过我是学市场营销的。他还在我们学校的荣誉墙上挂了照片了。只是没有见过本尊。”
才说完话,一个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的男人来了。
好巧不巧,这个人就是——姜瓷!
“表哥,你来了!”黄金西施礼貌地招呼了一声,对着陈末就开始介绍了,“说曹操曹操到,我也不用给你们介绍了,就算是牵个线搭个桥吧,你们都是校友。”
“这个是陈末,总来我这里卖黄金。”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姜瓷了,是一家期货公司的业务骨干,专收贵金属。”
哪知道姜瓷却连连摆手,说道:“还业务骨干呢,别提了,我被开除了!”
黄金西施简直不敢详细自己的耳朵,在他的心里,自己的表哥是金融界的行业精英。
大型的上市公司都恨不得高薪挖他过来呢,怎们会事业,这让她很想不通。
“表哥,你没开玩笑吧,你怎么会失业呢!当初,你还没毕业,就有六家公司给你发来offer了!”黄金西施还是不太相信姜瓷的话,总觉得他在开玩笑。
姜瓷两手一摊,直接对着他们摊牌了:“别提了,我啊,给公司写了个企业规划书,意思就是让公司一点点发展,别盲目扩张,拉过来太多股份资金。金融的杠杆要是玩不好的话,很容易崩盘的,到时候,企业倒闭是小,广大股民的钱打了水漂那就严重了。”
“就因为你洗了个企业规划书,提了几条中肯的建议,就把你开除了?”陈末眨巴了两下眼睛,不太相信姜瓷的话,“而且,你这么有远见的精英,开除你了,那不是公司的损失吗?”
姜瓷毫不在意,悠然地从上衣兜里掏出烟盒,抽出来一支吸烟,慢悠悠地吸着。
“开除我,是因为,我发现了他们犯罪,而且我举报他们了。”姜瓷很明显心里有气,狠狠吸了一口,“期货公司拿着融来的资金,不按照市场价收售黄金,而是套用增值税发票,虚报出来了很多钱,我看不下去就举报了。”
陈末震惊了,脱口而出:“虚开增值税发票!”
“对,这家公司就是这么干的!”姜瓷又是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烟,一口气下去,香烟就到了烟蒂位置了。
“陈末,好像你也懂行!我们公司但凡有一个跟你见识差不多的人替我说话,那也不至于这样。可惜啊,我恨啊,我本来想在大方期货公司一展拳脚,结果,动了人家的奶酪。”
陈末在心里很佩服这个优秀的学长,只是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学长,我在学校就常听系里的老师表扬你,说你不仅是优秀毕业生,更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要不,咱们合作一把,开个公司,金融资产泡沫迟早会破裂,我想要开个公司做实业。”
陈末说得很高大上,又引用了一句姜瓷在学校留下的名言。
“黄金就是最好的实业。”姜瓷也像是找到了知己,有点感动:“总算是有知音了,咱们要是干黄金类的贵金属公司,那起码是赔不了本的!我也想干公司,自己做主,可是,没有启动资金啊。”
黄金西施突然插话,“表哥,那你算是碰对人了,陈末就是你最好的投资人。”
说完,黄金西施指了指地上的行李箱,“人家带来了一百公斤的黄金呢,够你们开公司了,要不你们就搭个伙?”
姜瓷差点激动坏了,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地上的行李箱,金灿灿的黄金亮瞎了他的眼。
外面,朱家宋家与陈家之战已经落下帷幕,陈家除了部分族人逃走外,其他的都被朱家与宋家联手斩杀,城内血如雨下,整座城都笼罩在血气之中。
“张东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赵巧珍在门口想道。
“光哥和兄弟来了!杀——”会所外飞虎帮的兄弟们大声地叫了起来,这时候任何的援兵都会给兄弟们带来莫大的鼓舞和希望,他们更要把这消息传到会所内,让陈忠仁和兄弟们知道。
东方雨平正要继续逼问的时候,却见阿忆和夜幽等人都用恳求的眼神看着自己。就连金胡大魔和妖锤大魔这样的家伙也用弱兮兮惨兮兮的眼神看着自己。于是,东方雨平接下来的话就根本说不出来了。
“是吗?或许吧,我记得我母亲是喝了你递上的一碗水后就突然大出血,你说真的跟你没关系吗?”林清炫讽刺的看着杜娟,双眼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万一她确实是骗你呢?”陆琳琅急道,她与雷炎蟾母交手的次数最多,自然知道雷炎蟾母的手段。
“难得你这么有孝心!只是你这样不请自来,而且这样的拜访方式,似乎不太礼貌吧?”苏老爷子喘着气说道。
而且这招的消耗极大,在不催动十方天道诀的情况下,一次就是墨凡的极限,拼着动弹不得,或许能打出两记。
有时,我就是一个为了梦想而活的人。无论这些梦想能不能实现。
张东海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大家吃饱了喝足了,也就该继续往深处进发了。
云梦茹也是彻底明白过来,肯定是这个王驰建在自己的身上做了手脚了呢。
当圣擎说出这样的话之后,李游也清楚,自己不能再拒绝对方这一份好意了,不然圣擎可就要恼羞成怒,当场翻脸了。
如果夬符世界没有超强存在,瑶妊这种想法很正常。但夬符明显是具有许多强大无比的家伙,在这里开拓,需要付出更大的心血和精力。
圣擎脸上浮现一抹苍白。荆棘之矛被龙焰所烧伤。但那并不算严重。真正受到重创的是圣擎与荆棘之矛所连接的神识,被敖麟这口龙焰直接烧毁。这可是连接到圣擎灵魂的力量,受到伤害,可不是那么容易恢复。
李游从没见过这种古怪的东西,见他一脸不解,莫连城介绍说这是“蜈蚣节”是他家祖传的盗墓工具之一,专门是用来在墓道里探路用的。
卫天张开神武玄龟虚影。冰棱打在上方便不断粉碎。但玄龟虚影却震动不止。可见这些冰棱的冲击力有多强。而四周冰棱无穷无尽。如此下去。不知道卫天能否抵御。
这样算起来,至少就节约了沁攸十多年的巩固修为和晋升一阶的时间,这也充分证明了‘一气化三清’功法的强悍之处,除了分身数量让自己实力成倍增长之外,最大的好处还是自己的修炼速度巨幅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