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李虎、李本坤、李振东三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决绝之色。
他们深知,宇文龙若是不死,宇文家便还有希望。
今日既然已经结下死仇,就必须斩草除根!
“再来!”李虎大喝一声,三人同时喷出第二口心头精血。
这一口精血喷出,三人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头发瞬间变得花白。
这是真正耗损了真元!
但三人眼神依旧坚定,毫不迟疑地将所有精血、灵力再度注入黑磐印中。
“镇!”
黑磐印光芒大盛,威能再增三分。
“不!”
宇文龙发出最后的嘶吼,下一刻,他的身躯在黑磐印的镇压下寸寸碎裂,化作一团血雾,形神俱灭。
宇文家老祖,真罡境九重巅峰强者,死!
“老祖!!!”
宇文家众人亲眼目睹这一幕,无不发出绝望的哀嚎。
宇文雄更是心神剧震,这一刹那的失神,被经验老到的俞山敏锐地抓住。
“就是现在!”
俞山眼中精光一闪,手中长剑如毒蛇般刺出,直取宇文雄心口。
“不好!”宇文雄大惊失色,仓促间想要抵挡,却已来不及。
噗嗤!
长剑贯胸而入,穿透了宇文雄的心脏。
“你……”宇文雄低头看着胸前的剑尖,眼中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
他刚刚突破真罡境七重,正要大展宏图,带领宇文家更上一层楼。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死在这里,死在俞山手中。
“宇文雄,你宇文家作恶多端,今日便是报应。”俞山冷冷道,长剑一绞,彻底断绝了宇文雄的生机。
宇文家家主,陨落!
随着宇文龙和宇文雄的先后殒命,宇文家彻底失去了主心骨。
原本还在顽强抵抗的宇文家护卫,此刻斗志全无,纷纷溃散逃窜。
“杀!一个不留!”李本坤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怒喝道。
他虽然已经油尽灯枯,但此刻必须稳住大局,乘胜追击。
“杀!”
李家众人士气大振,如狼似虎地追杀溃逃的宇文家护卫。
战斗从激战变成了追杀,又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宇文府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曾经显赫一时的宇文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走向覆灭。
……
宇文家后宅,一众宇文家家眷,正焦急地等待着前院的战况。
“怎么打了这么久?”
一位中年美妇面露忧色。
“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怎么可能!”
宇文晴不屑地嗤笑。“父亲已经突破真罡境七重,老祖更是真罡境九重巅峰,放眼整个东山郡,谁能敌得过他们?”
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依我看,定是父亲和老祖还没有尽兴,正在慢慢折磨那些李家贼子呢!若是换作我,定要将他们千刀万剐,才肯送他们下地狱!”
话音刚落,院门轰然破碎。
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杀气腾腾的李家化灵境宗师。
正是李虎!
“宇文小姐,你这是在说自己的死法吗?”李虎冷冷地看着宇文晴。
“啊!”宇文晴尖叫一声,脸色瞬间煞白,“你……你们怎么在这里?我父亲呢?老祖呢?”
“他们?”
李虎露出一口白牙,冷笑。
“自然是都死了。”
“不……不可能!”宇文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瘫软在地,“这不可能!我宇文家怎么会败给你们这群贱民!”
“住口!”李虎一把抓住宇文晴的头发,将她狠狠摁在地上,“等见到我们家主,你再慢慢后悔吧!”
“所有人,全部拿下!”
李虎对身后的李家宗师下令。
“是!”
李家众人如潮水般涌入后宅,宇文家的家眷们尖叫着四散逃窜,却哪里逃得掉?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整个后宅便被控制住,所有宇文家嫡系、旁系家眷全部被擒。
……
宇文家,家主别院。
李本坤强撑着伤体,带着几名族人正在清点宇文家的财物。
忽然,他神识微动,感应到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息从某个隐蔽的房间传来。
“嗯?”李本坤眉头一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密室,室内寒气逼人,中央摆放着一张冰床。
冰床上躺着一名中年女子,她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奄奄,浑身缠绕着诡异的血色纹路,生命之火已经微弱到了极点。
女子见有人进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艰难地睁开眼睛,满是怨恨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报应……都是报应……宇文雄他……该死……”
“你是何人?”
李本坤沉声问道。
“陈雯……”
女子声音微弱,几乎细不可闻。
“陈雯?”
李本坤面色一变。
家主临行前特意交代过,宇文静的生母就叫陈雯,让他们攻破宇文家后务必寻到此人,好生保护。
可眼前这女子,分明已经被摧残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快!拿回春丹来!”李本坤连忙对身后的族人喊道。
这是家主赏赐的疗伤圣药,数量不多,全都是用来吊命的。
李本坤也不顾丹药珍贵,小心翼翼地将丹药喂入陈雯口中,又以灵力助其化开药力。
丹药入腹,陈雯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但生命之火依旧在熄灭。
“你们是……李家人?”陈雯看着李本坤,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她在被宇文雄带到这里来的时候,自然就听他说了,什么女儿背叛宇文家……可外人不了解宇文静,她这位母亲能不了解吗?
她女儿,善良单纯,若是真的背叛了宇文家,那也是弃暗投明。
“不错。”
李本坤点头。
“你家女儿宇文静,如今是我家主的妾室。家主特意交代,让我们寻你回去,让你们母女团聚。”
“静儿……静儿她还好吗?”
陈雯眼中泛起泪光。
“她很好,家主待她不错。”
李本坤匆忙解释,意识到问题严重,连忙道:“你先别说话,保存体力。我这就派人送你去见医师。”
“不必了,我就是医师……我血脉精华被强行剥离,神仙难救……无妨,只要静儿过得好,我就知足了……”陈雯凄惨一笑。
李本坤沉吟道:“既如此,送她回李府,家主或许会有办法救她。”
就算救不了,也该让宇文静见自己的生母最后一面。
“是!”
几名族人小心翼翼地将冰床抬起,运出了密室。
“来吧来吧,赶紧的!”我坐在那里让杨子龙的人给我安装那个玩意,然后给了我一个类似戒指模样的东西,让我戴在手上。
至于钱嘛,他早留了心眼,之前就想过留下一部分给自己,所以便分成了两份,另一份放在屋里幸好没有拿出来,否则全被方正给抢去了。
少年的身形只一瞬间便彻底淹没在一片血色红光里,像是追随着他的一生扑向了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约翰殿长,那就要辛苦你再次把全体船员都召集一下,待会去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全程不眨眼的线人船员。”我连忙对约翰吩咐道。
此刻,神屠云天心中将所有近日来的烦扰,即刻就全都一扫而空。
可是,任谁都没有想到,他们想要置于死地之人,此时此刻正在教廷总部。
林絮的双肩耷拢下来,唇角微微下垂,心里涌现的是说不清的失落。
雪清河只能命令自己的皇家骑士团,以及那些大城的铁甲军,驻扎在城外。
唐三考虑到,戴沐白他们,可是要一起参加精英大赛的,要是实力强一点,也多少能帮助师兄分担一点。
不同于打工人的对于周一的怨气与消沉,谢长宴一个早上的心情都极好无比。
说实话,这四种药材也是极其罕见,这个世界上能同时将其认出的恐怕也只有陈宇了。
“日后若我不在有什么紧急情况,你们就躲到里面去知道吗?”李夫仁对二人道。
张素馨走上唱歌的道路,就是受到了妈妈苗素琴的影响。但张宇之一直不同意张素馨进娱乐圈做歌星,因此对苗素琴多有怨言。
他瞥了一眼【天道酬勤】武道属性面板,上面的信息尽数呈现了出来。
6号已是精锐傀儡,掌握管理技能,10号则是今天晋升精锐,掌握了驾驶技能。
“好了,你醒了,我也该走了!”见他一脸虚弱起身,他拍了下他肩膀笑道。
可当他走过去的时候,顿时傻眼了,十六个托盘当中居然有十二种药才是他完全没有见过的,就算他脑袋里的医学知识也没有任何记载。
时翊单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掏出手机,上面显示“姿姿”两个字。
韩卿卿挑起眉梢,挨个挨个看过去,看着谁就喊谁名字,“咩咩?二师兄,秀才,许衡?”她可是对他们熟悉的很,还想着诱拐他们的。
只见上面有许多密密麻麻的血点,让他阵阵酥麻,并没有破皮或者任何伤口。
当然,这个性格,或者说习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个优点。
连他这种老前辈,都有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己被拍死在沙滩上的感觉了。
先前徒手撕裂护山大阵,那番惊天动地的行为,就像是一场镜花水月的幻梦。
江北已经开始渐渐转凉,许多将士们都加了衣服,这个时候距离江宁军进入滁州城,已经过去了接近两个月时间。
城墙上的卫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头向下方看去,等待他的是白狼的血盆大口,白狼爪子扒着城墙的突出部,直接咬住了卫兵的脖子,倒霉的精灵卫兵连尖叫都没有发出,就被白狼扭断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