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两人即将坠入那片无尽星空的深渊时,苏清和手中的星魂石突然爆发出柔和的白光,形成一道光茧,将两人稳稳包裹。光芒散去后,他们发现自己并没有摔得粉身碎骨,而是落在了一片柔软湿润的沙滩上。
耳边不再是古城崩塌的轰鸣,而是阵阵有节奏的海浪声。
“咳咳……”左右推开身上的细沙,狼狈地坐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我们……逃出来了?”
苏清和握紧手中依然散发着微温的星魂石,点了点头:“多亏了这块石头。看来它不仅是指引,也是归墟古城的逃生密钥。”
此时天刚蒙蒙亮,眼前是一座看似普通的海边小渔村。破旧的茅草屋零星散布,空气中弥漫着鱼虾的腥味。
“这里是哪?”苏清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不知道,但既然星魂石把我们带到这里,肯定有它的道理。”左右收剑入鞘,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小心点,幽冥老祖的爪牙无孔不入。”
两人正说着,不远处的茅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渔夫扛着渔网走了出来。看到两个衣着不凡的陌生人,老者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放下了手中的渔网,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
“两位后生,是迷路了吗?这荒滩偏僻,鲜少有人来。”
苏清和上前一步,拱手行了一礼:“老人家,打扰了。我们遭遇海难,漂流至此。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者打量了他们一番,见两人虽然衣衫有些破损,但眉宇间正气凛然,不像是坏人,便放松了警惕:“这里是东海边缘的无名滩。既然来了,就进屋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
茅草屋内陈设简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老者给两人倒上了热腾腾的粗茶。
苏清和接过茶碗,试探性地问道:“老人家,我们在海上漂泊时,曾听闻这东海之中,藏着一座鲛人岛,不知您是否听说过?”
听到“鲛人岛”三个字,老者的手猛地一抖,茶碗差点摔在地上。他脸色大变,急忙起身去关紧了门窗,压低声音道:“后生,这话可不敢乱说!鲛人岛是禁忌,千百年来,没人敢提这个名字!”
左右眉头一皱:“为何是禁忌?”
老者叹了口气,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枚刻着古老纹路的贝壳,神色凝重地说:“三百年前,文圣一脉的一位大能曾来过这里。他告诉我祖上,鲛人一族守护着世间至宝‘镇魂珠’。但这消息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引得无数贪婪之辈前往,结果都是有去无回。从那以后,鲛人岛就被迷雾封锁,成了绝命之地。”
苏清和心中一震,与左右对视一眼。星魂石指引的下一个目标,正是镇魂珠!“老人家,”苏清和取出星魂石,放在桌上,“我们正是为了这件宝物而来。您可知如何穿过那片迷雾?”
老者看到星魂石散发的柔和白光,眼中瞬间涌出热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这是……文圣大人的信物!祖训上说,手持此石者,便是我族的恩人!”
原来,这老者的祖上正是当年受文圣庇护的渔民后裔。老者激动地站起身,将那枚贝壳递给苏清和:“恩公,我虽去不了鲛人岛,但这枚‘引路贝’是祖上传下来的。只要顺着贝壳指引的方向走,就能找到穿过迷雾的入口。但切记,鲛人善歌,能惑人心智,你们一定要守住本心!”
苏清和郑重地接过贝壳,感受到一股微弱的吸力正指向正东方的海域。
“多谢老人家。大恩不言谢,待我们取了镇魂珠,定当护佑这一方海域平安。”
告别了老者,两人按照贝壳的指引,在海边寻了一艘废弃但还算结实的木筏,朝着东方那片未知的迷雾海域划去。
海风渐起,苏清和望着茫茫大海,手中的星魂石与引路贝产生着微妙的共鸣。
“左右,”他忽然开口,“归墟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路,恐怕才是真正的硬仗。”
左右擦拭着手中的长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方向是对的,刀山火海又何妨?”
木筏破浪而行,逐渐消失在晨雾之中,朝着鲛人岛的方向驶去。
奶奶让我这件事不要声张,我爸妈就先不要告诉他们,我妈不告诉还能理解,为什么我爸也不让告诉,看奶奶做的这些事,我爸倒不像个亲生的,谁知道奶奶一说却说到了一桩陈年往事上。让我着实惊着了。
任钟志点了点头,然后把我带到我的办公桌那里去,我自己第一天来,啥事不用干,然后看会手机,用电脑玩了会游戏,就下班了。
其二,江城策本來只是想要利用张梦惜來成事,可是沒想到张梦惜竟然是自己的骨灰级脑残粉,甚至可以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受伤,这多少让江城策有些揪心。
而且整个过程也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直到最后整个世界安静下来,我重新归于一片黑暗之中。直到刚刚猛然醒来。
敢情这冥月帝国的王子之所自暴身份,是对这影卫的贪生怕死恶感极深,是以此刻竟然挺身而出,想处死这卖国求生之辈。第二天一大早,萧展望便叫了萧华来找方正,叫他先去城主府等着见沈超。
“方长老,我要带我爹娘回去,等安顿好他们之后马上回来!”方正冷声道。
李昂点了点头,然后让人开始处理,还没处理完,庞柒还有付明展来了。而且在他应该想的应该是,如何提升自己的实力,如何得到大家的信任和尊重,其他的根本不用操心。
这人虽然长得不赖,但李智炫见过的帅哥鲜肉多了去了,自然不会有一丁点儿的动心,只感觉像是被苍蝇缠上了似的,厌烦的很。
庆功宴开得很成功,大家都玩儿的很开心,除了那些善后的人之外,大家都在这里好好的放松了一下。
这让易枫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就算江暖儿醒过来,恐怕也要当一辈子的废人了。
易枫本来就身受重伤,全身的筋脉破损,这下又被秦峰击飞,他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难道,他只因想为自己讨还一个公道,要把这整个石坊给买下来吗?
叶梦淡淡一笑,运转元力将手臂上的伤势尽数修复,恢复到巅峰的状态。
“王翦!”紫煜认出这人是谁了,他正是镇守邯郸城的大将军王翦。
“喂喂喂喂喂!”柴桦叫着,而且用巴掌轻轻扇着躺在地上的郭金刚,连声呼唤着。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但凡是境界不到五行境的修仙者都选择了退出。
脸皮厚,虽然排在最后一位,其实是最难修炼的一种必杀技,就是要懂得死缠烂打,懂得甜言蜜语,天天,时时,绞尽脑汁,背遍优美诗篇。
嬿婉自为如懿求情后,往来翊坤宫也多了。皇帝对她的宠爱虽是有一日没一日的,但她年轻乖巧,又能察言观色,总是易得圣心。而最得宠的,便是如懿和舒妃。
只要是鲜花,总是有蜜蜂来采的,来了一只,飞走了,又来了一只,又飞走了,直到结果。
旁边金氏听说显得有些犹豫,不知道她这个亲嫂子要不要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