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教官,特战二团三排排长,上尉周猛。”
上尉。
陆霆是少尉,下周才授衔,现在严格来说还是列兵。
一个上尉站出来喊不服,意味着在场所有军官都在看,一个列兵凭什么骑在他们头上。
“你用陷阱和震弹赢了我们,我认。”
周猛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大到六十个人全听得见。
“但我想问一句,多维突击队的总教官,是不是得什么都能压住底下的人?”
赵铁头在第二排抬起头,其他人也开始看过来。
这句话问的不是格斗,问的是资格。
你陆霆技术强,枪法准,但你凭什么管我们这些在各团摸爬滚打了五六年的老兵?
“你在南海敲键盘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三枪打穿防盾,牛逼。”
周猛把袖子又往上撸了一截。
“但键盘和枪都是工具,工具放下了,人对人,你敢不敢跟我硬碰硬打一场?”
六十个人的呼吸同时停了一拍。
军区散打冠军提出单挑格斗,这不是冲动,是算计。
周猛算得很清楚,陆霆是技术兵出身,就算枪法逆天。
徒手格斗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肌肉记忆和反应速度不是靠脑子能补的。
你接,输了,总教官的威信当场崩盘,六十个人谁都不会再听你的。
你不接,所有人会觉得你只敢躲在键盘和陷阱后面,不敢正面硬刚。
怎么选都是死棋。
“输了我走人,绝不废话。”周猛补了一句。
“赢了,你以后训我们,我一个字不多说。”
旁边赵铁头低声嘀咕了一句,“这下有好戏看了。”
王兵站在越野车旁边,手里攥着对讲机,整个人绷紧了。
他在雷神旅见过周猛的比赛录像,淘汰赛里对手被打到主动弃权,裁判都拦不住那种。
陆霆是什么人他最清楚,键盘上是神,但徒手格斗跟散打冠军硬碰?
这不是勇气的问题,是物理规律的问题。
“教官?”王兵试探着喊了一声。
陆霆没理他,盯着周猛看了两秒。
“把你那个徽章摘了。”
周猛愣了一下,“什么?”
“散打冠军的徽章,摘了。”
陆霆的声音很平,“等会儿你躺地上的时候,别让它硌着你后脑勺。”
这句话一出来,六十个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不是接不接的问题了,是陆霆直接告诉对方,你会输,而且输得很难看。
周猛的血直接冲上脑门,他没摘徽章,直接把上衣脱了扔在地上,露出一身腱子肉。
“少废话,来。”
陆霆把狙击步枪递给王兵,往前走了三步。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消耗50点军神积分,激活中级军体格斗专精。】
大量格斗记忆涌入肌肉,不是散打的套路,不是擂台上的规则动作,是战场上一击毙命的杀人技。周猛没等他站稳,重拳已经砸过来了。
散打冠军的出拳速度,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这一拳要是实打实挨上,鼻梁当场报废。
陆霆不退反进。
身体往左侧切了半步,周猛的拳头擦着他耳廓过去,打空了。
一招,切肘。
陆霆右肘横扫,砸在周猛伸出的手臂内侧,肘关节被反向压了一下,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
周猛闷哼一声,左拳紧跟着补上来。
二招,绊腿。
陆霆右脚往前一插,卡在周猛前脚踝后面,肩膀同时往前一撞,上下同时发力。
一米九的身体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人往前栽。
三招,锁喉。
周猛还没倒地,陆霆的手已经卡在了他脖子上,五指扣住颈动脉两侧,往下一按。
一百八十斤的散打冠军被死死摁进泥水里,后脑勺砸在湿土上。
陆霆的手骨卡着他的颈动脉,不需要用力,只要再压三秒,脑供血中断,人就会失去意识。
从周猛出拳到被按在地上,前后不超过四秒。
空地上死一般的安静。
赵铁头张着嘴,刚才还在看好戏的心思全没了。
军区散打冠军,三年蝉联,被一个“敲键盘的”用三招摁进了泥坑里。
不是险胜,不是缠斗,是碾压。
周猛躺在泥水中动弹不得,不是因为窒息,是因为他试了三次挣脱。
纹丝不动,陆霆卡的位置太精准了,任何发力方向都被封死。
陆霆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掌心的泥。
“散打冠军,擂台上打的是比赛,有规则,有裁判,有人喊停。”
他低头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周猛。
“战场上没人喊停,刚才那一下,你已经死了。”
周猛从泥里爬起来,满脸泥水,嘴唇动了两下,一个字没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陆霆说的是事实,刚才那个锁喉如果不松手,他连遗言都来不及交代。
“格斗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拿奖牌的。”
陆霆扫了一圈六十个人,“你那个散打冠军的打法。”
“一拳就把重心交出去了,擂台上对手不敢反关节,战场上敌人会直接把你胳膊卸下来。”
“还有谁不服?”
刚才周猛站出来的时候,至少有十几个人心里,在等着看陆霆出丑。
现在这些人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泥地里。
技术上碾压全军,枪法上三枪破防盾,格斗上三招按死散打冠军。
这个人到底还有什么是不行的?
“既然都没意见。”
陆霆从王兵手里接回狙击步枪,往肩上一扛。
“今天晚饭取消。”
赵铁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帐篷不准搭,打火机全部上交,你们就睡在这片泥地里。”六十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山区夜间温度能降到个位数,没有帐篷没有火。
穿着湿透的迷彩睡在泥地里,到明天早上能冻掉半条命。
按常理,打服了该给颗甜枣,让人心服口服之后好好休整,第二天才能出训练效果。
但陆霆不按常理。
“谁扛不住,现在滚回原单位,我这里不收废物。”
没有一个人动。
不是不想动,是不敢。
三招按死散打冠军这件事,已经把所有人的反抗意志碾碎了,现在这个总教官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霆转身往越野车走,六十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王兵跟着上了副驾驶,从后座拖出两份自热口粮。
撕开加热包,米饭和红烧肉的香味从车窗飘出去。
外面六十个人闻着这个味,肚子里翻江倒海,但没人敢说一个字。
王兵咽了口米饭,往车窗外瞄了一眼那群蹲在泥地里抱着膝盖的兵王,压低声音。
“就这么让他们冻一夜?”
陆霆从座位底下拖出一个战术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枚催泪瓦斯弹。
“冻一夜?”
他把箱盖合上,靠在座椅上闭了眼。
“你想得太美了。”
沐娇有心发作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起身到了外间摔摔打打,弄出很大的响动,发泄心里的怒气。
我什么也不愿去想,只是潜下自己所有的情绪,指尖凝着全部的心力,划出一个又一个如水音符。
“混蛋,你现在在哪里呢?”刚刚走出会议室,吴静的声音就传来。
他的身体似是一顿,然后平静转身,唇边弧度优雅贵胄,笑意却淡到漠然。
而他不过只有二十一岁,晋入九重境,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居然……就有了能跟赤宵九这样顶尖的天榜高手对战的实力?
她目光复杂地,深深看了眼江牧洋。看着这个曾经跟她一起解难题,一起擦过黑板的男生,现在一直劝她分手,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林嫦婉见红了,陆夫人怕会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就停了下来。
厉凌川先去看慕容霏的伤势,慕容霏被黎墨影击飞之后,就昏迷了过去,黎墨影当时一心要救凰玥离,根本没空多管她,所以她身上的伤不算太重,只是被雷系玄力所伤,脸上留下了很长一道伤疤,也不知道日后能不能治好。
后来她看到他和别人躺在一起,脑海有瞬间的空白,接受不了,跑了。
“妈这个你最喜欢了,我亲自吵的青椒肉丝。”沈舒说着给自家老妈夹了一筷子。
这次老吴带我们去了一间很大的休息舱,照比之前的那个休息舱要大不少,一共有四个上下铺,足够我们七个大老爷们休息的了。
“不用了”沈幕雨听了医生的话后说道“把他送到病房就好了,对了让护士多操点心,我还有点事不能呆在这里,这是我电话,一旦病人醒过来就马上打电话通知我。”说着沈幕雨掏出一张写有自己电话的卡片递给了医生。
“我们现在是想知道,这刺马驹是什么鬼东西,你怎么就那么肯定这大黑鱼就是呢?按照字面上的意思,如果是马的话,那鬼东西怎么跟鱼差不多。”这一次我真感觉焦八的话有点离谱,太不靠谱了,简直是他妈扯蛋呢吗。
一下子秒杀上百只怪物,叶枫的经验也增加了百分之五,越了三级杀怪,经验还是不错的。
“你怎么知道?”我看着他,很纳闷的问道,这孙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点了下头,沈幕雨并没有说话。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拨弄了几下正在自己口袋带里睡觉的胖虎。
当,在古寒愣神间,一道隐晦的刀刃自他身侧袭来,要不是他那对危险比别人敏感数倍的精神力及时发现并做出本能反应,恐怕这时他已身死异处。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豹子不在了,而且训练也终止了,冉虎呢?夏刚呢?这些人又去了哪里?
唐诗倒真是没想到,步家不是一向视她为不祥之人吗?今日怎么会主动上门?
夏侯元帅微微一笑,这些年阿砚的目光越发练达,一眼可以看穿事情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