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糯的奶音扯得高高的,小嘴巴不停嚷嚷:“哥哥好厉害!”
颜春晓摸了一下她的小脑瓜,也激动得不行,“是呀,辰宝就是最牛的娃,我早说过了吧,辰辰就是一个小天才!哈哈哈……”
乔安萝眼眶已经热了,之前像被卡住的心已经化作滚烫的欢喜。
“辰辰很棒!”
她一直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很优秀,但没想到这么优秀,连高中生的物理题都答对了。
月月小手挥舞着,嘴角抑制不住高高扬起:
“哥哥棒棒,哥哥就是天才,月月以后也要向哥哥一样好好学习,成为小天才。”
慕云霆端坐在贵宾席位,狭长凤眸落在台上戴面具的小小身影上,深邃眼底敛着一抹欣赏的暗光。
旁边的评委不吝赞美:“这般聪慧真是从古少见。”
“谁能料到三岁娃娃懂物理,太出众了。”
“好好培养,未来定是个好苗子。”
姜晚欣手指掐入了掌心,都感觉不到一丝疼痛,这死孩子哪里冒出来的?
她绝不允许她家乐乐的好成绩,好风头,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破孩抢走。
她隐讳地冲自己的弟弟使了眼色,做了个手势。
姜晚东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指着颜星辰,高声发难:
“作弊,这孩子作弊!”
满堂喝彩骤然被一道尖锐的质疑声打断,众人的目光瞬间被他吸引过来。
司仪疑惑地问:“这位家长,你说这孩子作弊,可是我们刚才都在台上,并没有看到他作弊,而且他没有作弊的时间。”
姜晚东指着辰辰脸上戴的半截面具道:“他戴的这副面具,就是作弊工具。”
“面具里说不定藏了 AI识别装置,靠着人工智能搜题报答案。”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炸开纷乱声响。
有人惊疑交头接耳:“最近有新闻报导,是有人戴着智能眼镜进入考场作弊。”
“现在进入考场的学生眼镜都要检查好几遍。”
“这孩子不会真靠机器答题吧?难怪小小年纪会初中物理知识。”
台下有姜家的人,听到这个质疑声,立即附和:
“怪不得他一直戴面具,原来是靠伪装的ai知识库搜题啊!”
不少原本夸赞的观众面露迟疑,“这…不会真的是作弊吧?”
“把那个面具取下来,让众人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对,让技术人员,检测一下,究竟有没有ai识别搜题功能?”
姜晚欣众人都提出了质疑声,她适时地跟慕云霆来一句:
“云霆哥,这个叫颜星辰的不会真是一路做弊过来的吧?”
慕云珠好像想起了什么,忙点头附和:
“我…想起来了,他从一开始就戴着面具来参赛,这期间一直没有摘下过面具。”“是不是他家长早就预谋了,就为了那五百万奖金?”
台下的议论此起彼伏,嗡嗡的质疑声盖满全场。
也有部分心存善意的人小声辩驳,几种声音掺杂在一起,众人交头接耳。
赛场氛围急转直下,先前对颜星辰这个小天才的欢喜和欣赏一扫而空。
坐在后面的乔安萝脸色骤然发白,心头一沉。
为了防止慕家人注意到辰辰的样貌,才特意让儿子戴上面具遮掩容貌。
万万没想到反倒落人口实,成了旁人污蔑作弊的把柄。
她心间被狠狠揪起,眼底掠过慌乱与愠怒。
担忧台上年幼的孩子被无端指责受委屈,又忌惮面具摘下暴露孩子身份。
被慕云霆窥见长相,进退两难。
怀里之前还雀跃,为哥哥打气的月月也被周遭吵闹声惊得愣住,她拉着妈妈衣襟。
担忧地问:“妈妈,这些人说什么?”
乔安萝想要帮孩子,首先自己不能慌,她轻声安慰道:
“月月,你跟春晓阿姨坐这里,我要上台。”
她要上台保护自己的儿子,不能让她儿子一个人面对这些质疑声,他还那么小。
也很后悔,刚才看到了慕云霆还有姜晚欣在的时候,就应该带儿子走。
也不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她儿子没有作弊,都是真才实学。
这些人凭什么这样质疑她的儿子?
就因为自己在这个年龄阶段达不到这样的高度,就可以随意欺负小孩子吗?
颜春晓见她要上去,忙拉住了她,“安萝,你不要上台,姜晚欣认识你,一会儿知道你跟辰辰的关系,她只怕会更加针对辰辰。”
“我上去,你不要担心。”
刚才要不是辰辰不让她陪着,她一定要跟辰辰在一起。
乔安萝听了之后,握紧了手指,强压下心头的焦躁,“春晓,辰辰不能曝露。”
颜春晓轻拍了一下她的手,给她一个笃定的眼神,“安萝,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他。”
姜晚东尖锐的嗓音再次响起:“他如果没有作弊,那就把面具摘下来。”
“对啊,他为什么不把面具摘下来?”
周遭质疑声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向颜星辰砸来。
可他依旧临危不乱,半点不受裹胁。
神情淡定地表述:“我没有作弊,我戴面具只是不想在聚光灯下露脸。”
姜晚东冷哼一声:“小小年纪,还会撒谎了,你就是作弊了,如果你没有作弊,就把面具摘下来,让技术人员检查。”
“这位叔叔,你不能因为我年龄小,就认定我在撒谎,你说我作弊,毫无根据,我不需要配合你。”
面对台下众的质疑和台上姜晚东的指责,颜星辰半点没有慌乱怯场,神色波澜不惊,小小的身子稳稳立在台上。平静地说:“除非你能拿出证据,证明我真的作弊了。”
既不慌张辩解,也不因旁人污蔑乱了分寸。
即便被扣上作弊的名头,他依旧神态从容淡定。
稚嫩身躯透着超乎年龄的沉稳,不恼不躁,只是陈述事实,反倒衬得姜晚东这个发难之人很是咄咄逼人。
姜晚东脸色噎得铁青,想说什么的时候,主持人说话了。
“家长,这件事交给评委团。”
下面坐着的评委团当中,有几个人觉得是这个理,“这位家长,你先不要慌,颜星辰说的也没错,谁主张谁举证,你怀疑他作弊了,你要拿出证据来证明,而不是单凭一张嘴,和猜测。”
有人觉得是这个理,“没错,家长先冷静一下。”
“哥,这孩子为什么不肯摘下面具?他只要把面具摘下来,让专业的人士检测一下,就可以证明自己,他为什么不愿意配合?”
慕云珠偏向于颜星辰作弊了,又或者她不想姜乐乐即将到手的冠军位置被这个男孩子夺走,才提出这样的质疑声。
姜晚欣观察着身旁男人的脸色,他喜怒不形于色,她看不出什么。
只能在旁边窜掇一句:“除非他在怕什么,面具里藏着秘密。”
一天一天的走过来,一点一点的踏过时光的年轮,天还是以前的天,城市还是以前的城市,他还是以前的他。
“西洲,你爸爸在里面等你。”贺静的视线从江青柠的身上掠过,无视江青柠脸上令人讨厌的笑意。
最开始,苏千策觉得很正常。毕竟苏千烨是苏千琅带回苏家,俩人之间的情谊本来就格外的深厚,苏千烨想要回冥界去见苏千琅,这也无可厚非。
以后出去,报一下学校获得的荣誉,说他们在交流赛中力压纽约交流团,成为第二名,这说出去也倍儿有面子。
压根也没想过让她一次性上升到多高的层次,只希望她能稍微上升下一两个层次就行。
既然萧亦轩都这么说了,那夏语晴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于是应了一声之后就出去了。
一边说话,于虎一边左右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两名手下走过去,把蓝千铭给架了起来。
“那我走了。”韩卓凌看她,要不是顾虑她今晚要收拾行李,他是真不想这么早走。
凤举在凤家门口看到她那时,她也在犹豫,她想知道凤凌的情形,想知道凤家是否会救他。
叶芫彻底变了脸色,惊恐地看着嗜血变态的男人,刀刺穿皮肉的疼痛让他差点昏厥过去,可是对方却控制了力道,故意不让他昏厥,而是让他痛苦。
皇太一无法确认是什么样的攻击,相信波及到自己的只是极少一点漏出去的能量,但这个也没办法抵抗得了。
这便是炼金术,另外一种十分奇特的武功招式,将体内的金属性元气炼化成金储存在自己的体内,而在交战的时候,再释放而出。
这一声倒是让那些玩味着上前道弟子停下了脚步,他们狐疑的望着历飞鸣,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因为他们不知道这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那他们就要思量思量了,毕竟慕云在整个魔幻宗的声望也是赫赫有名的。
血色的气息与汹涌的烈焰,在这一瞬间向四外翻滚,就宛若两个防护罩,将双方包裹在其中一样。
不管怎么说,陈佑怡毕竟是第1次来这里,就算有朝廷里的支持,还有银子的支持,想要在这里把生意经营下去,而且经营好的话,就不得不和当地的商人沟通联系,这是规矩。
有点像一只巨大的海胆,记得海胆上面的刺吗?代替刺的是大量的触手,至于骨针应该依然存在,不过暂时没有外露。
张静一听就绝望了。她知道,国内老魏搞的那一套,完全就是仿制霍普斯的。铁证如山的东西,你怎么翻过来?
虽然他一口一个“土包子”,听起来令人很是不爽,但我确实很想去南国看看——我生来就是北方人,从未见识过那些江南水乡的风土人情。
甩了甩脑袋让自己重新清醒起来,在该亚喘息之时这些怪物便一齐扑了上来,一切仿佛都是设计好的,怪物们极其默契的从不同的方向攻击该亚不同的位置,让他难以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