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颂度过了无比静谧的除夕夜。
初一初二整整两天,明澈那边杳无音讯。
她想发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自己的票期已经到了,
想了想,他在自己走投无路时好心收留她,她不能这么以我为中心。
更何况,他还特意发信息叮嘱过,自己会不方便回信息,
许可颂将机票推迟了两天,决定再等等看。
初三这天,自清早起便阴云密布,没过多久,雪花便纷纷扬扬地飘洒下来。
许可颂坐在躺椅上,看着屋外的雪松渐渐裹上白衣。
这座城市鲜少落雪,不像他们家乡,每到隆冬时节就茫茫一片
她起身拿手机,刚准备拍照,房间门咔嗒一声打开了。
明澈周身冒着寒气,顶着这一身的风雪,匆匆忙忙地冲进屋里来。
他脸色很差,有些蜡黄,又因为冒着风雪回来冻得通红。
脸颊深深凹陷着,有些枯瘦。
看到许可颂正立在窗边,他先是一脸错愕,忽然笑出声来。
“谢天谢地,你还在。”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许可颂有些不明就里,眨眨眼说:
“我当然在呀,说好了会等你回来的。”
明澈眼角忽然红了,张开双臂,立在原地,像是等他扑进怀里。
许可颂拿过手边的毛巾,帮他掸头顶的雪。
明澈忽然脱了大衣,扔在一边,双手紧紧地抱住她,下巴抵在她温暖的颈窝:
“许可颂,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被人等待的感觉可真好。
没有被抛弃的感觉太好了。
他用力抱紧他,似乎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今天的明澈跟以往很不同,像是一个被主人遗弃了,又自己找回家的小狗。
许可颂能感受到他的不安与忐忑,只好试探着问: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晚一天回去。”
明澈直起腰来,深深看向她的眼睛,像征求似的:“真的吗?”
许可颂点点头。
明澈重新将她抱紧,额头在她的颈窝使劲蹭了蹭,像是撒娇似的。
“那你不要走了,你永远都不要走了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许可颂终于明白为什么了。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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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她也闹不清楚当时是怎么想的,但肯定不是为了听他的风流韵事。
许可颂松开手,将他衣服的袖扣系好,站起身来,认真道别说:
“我准备回家了,下午的票,谢谢你这几天收留我。”
明澈从沙发上弹起来,拉住她的手,俯身下去看她的眼睛,追问:
“许可颂,吃醋了吗?”
许可颂轻笑一声,用拳头怼了一下他的胸口,没好气地说:
“上次我生病是你照顾我的,这次我们就扯平了。”
明澈挑挑眉,之前那股把人气得牙根痒痒的表情又回来了,没皮没脸道:
“你救我一命,我救你一命,这不叫扯平了,这叫生死相依,我们的关系该更进一步了。”
许可颂狠狠踩了他一脚:
“谁要跟你生死相依啊?”
明澈现在开始相信姐姐的话了。
在听说他相亲之前,许可颂看他的眼神充满关切,分明就是心疼。
可在那之后,满眼都是戒备和疏离。
“许可颂,承认吧,你现在已经开始喜欢我了。”
明澈一脸得意的看着她。
许可颂没理会他,去房间里收拾自己的行李箱。
拎着出门的时候,明澈就抱着胳膊堵在门口,挡住她的去路。
“你现在终于知道了吧,没资格吃的醋最酸。”
从相逢后的每一天,她每一个迟疑的表情,他都在揣测,她的心里是想着别人的。
他无名无分,连吃醋都要小心翼翼藏好,假装自己是愤怒。
现在终于轮到她猜测了。
但他不认真将她放在那个境地,经历他经历的那些,他舍不得。
“这么无聊的事,我也只做这一次,目的是看清你的心意,现在我看清了,所以我要告诉你真相。”
明澈深吸一口气,一脸执着地看着她:
“那个要养我的女人叫明溪,是我的姐姐,以后我再介绍你们认识。”
许可颂一脸恍惚地看着他:“你真的好无聊。”
明澈笑笑,用大拇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嘴唇说:
“我还在等你给我机会,一个光明正大吃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