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双腿死死钉在血兽背部的骨铠上,双手探出扣住血兽脊背上最粗壮的两根核心骨刺!
“嗷————!!!”
血兽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庞大的身躯开始疯狂翻滚、挣扎。恐怖的巨力试图将背上的蝼蚁甩飞出去。
陆玄的双手和它的骨骼焊死在一起,纹丝不动。
“你不是肉身无敌吗?!”
他脸上的肌肉因极度用力而扭曲,双臂暗金青筋根根暴起。
“你不是免疫法术吗?!”
紫黑色的紫霄神雷,顺着他的双手,疯狂钻入血兽被扣住的骨刺伤口中,在它体内大肆破坏着生机!
“给老子——开!!!”
一声压抑到了极点、最终如火山炸裂般喷出的狂野嘶吼!
陆玄将《不灭荒古体》的力量催动到了超越极限的巅峰。
在萧冷玉震撼至极的目光中。
在废墟中所有血煞宗残存魔修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咔嚓——”
先是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
紧接着。
“嗤啦————————!!!”
那种能令牙齿发酸的血肉撕裂声,响彻了整个荒州极西之地。
那头体长百丈、半步通神境巅峰、免疫世间一切术法的无敌血兽……
被那个渺小的人类青年,硬生生从脊背中间——
徒!手!撕!成!了两半!!!
“轰!”
庞大的残躯向两侧轰然倒塌,砸出两个巨大的陨石坑。
漫天腥臭的血雨,夹杂着内脏碎块,从天穹洒落。
血雨之中。
陆玄傲然而立。
紫黑色的雷霆在他周身游走,暗金色的肌肤上沐浴着殷红的兽血。
他转过头,看向远处已经被吓得跌坐在地、裤裆湿透的血煞宗大长老,嘴角咧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底蕴?”
“不够老子热身的。”
他随手一掏,从脚下那堆积如山的血兽残骸中,硬生生抠出了一枚拳头大小、散发着浓郁荒古气息的血色晶体。
【上古血丹】。
握住这枚血丹的瞬间,丹田内的太上阴阳道种传出一股极度渴望的情绪波动。
只要吞下它,道种就能完成一次质的飞跃。
“好东西。”陆玄眼睛一亮,顺手将其塞进储物戒。
就在他准备招呼萧冷玉去抄家的时候。
“嗡——!!!”
异变陡生!
护宗血兽惨死,触发了血煞宗地底某种古老的禁制。
数百里地脉开始以骇人的幅度剧烈震荡!大片山体崩塌,地层断裂,岩浆倒灌。
而在血煞宗最深处的后山禁地。
“轰隆——!!!”一扇尘封了数百年的漆黑石门,轰然炸成了齑粉!
紧接着。
一股比刚才的血兽强悍十倍、百倍!真正属于通神境后期,且带着浓郁中州太初圣地功法气息的恐怖威压,从后山禁地席卷而出,瞬间笼罩全场!
这股威压之强,连刚刚稳固通神境初期的萧冷玉,都忍不住闷哼一声,连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谁——”
一道苍老的咆哮,震碎了天穹云层。
“谁敢杀吾血兽,毁吾道基!!!”
废墟中,原本已经绝望等死的魔修们,疯狂磕头,痛哭流涕。
“宗主!是宗主出关了!!!”
“恭迎宗主!请宗主诛杀此獠!!!”
漫天碎石与烟尘中。
一道枯瘦如柴、却散发着滔天魔焰的血袍身影,缓缓升入高空。
幽绿眼眸,死死锁定了下方的陆玄与萧冷玉。
血煞宗主。
太初圣地大人物的记名弟子,强行出关了!
陆玄缓缓抬起头,感受着那股足以将普通元丹境碾成肉泥的恐怖威压。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兽血。
“媳妇。”
他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拔出了腰间的暗金残刃,刀锋直指苍穹。
“准备干活了。”
“今天,咱们来杀个大的。”
天穹之上,那道枯瘦的血袍身影刚一停滞。
风停了。
灵气凝滞,光线变暗,连天地间游离的尘埃都悬浮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通神境后期的威压笼罩百里,不是压迫感,是窒息感。
血厉天俯瞰下方。
绵延数百里的宗门基业,沦为一片废墟。三十六处血煞之眼全部崩塌,无数魔修尸骨堆积如山。
而那头被从中生生撕成两半的护宗血兽,最让他目眦欲裂。
“好……好得很!”
血厉天枯槁的脸颊剧烈抽搐,幽绿的眼眸爬满了猩红血丝。他的声音不大,却刺得下方所有活人的耳膜渗血。
“薛厉的命牌碎了,本座以为是镇北宗那几个老不死用了什么同归于尽的禁术。没想到,竟是两个下界来的蝼蚁!”
话音落下,一股实质化的血色法则倒卷而下。
“咔咔咔……”
萧冷玉闷哼一声,脸庞瞬间苍白。她周身的极寒法则在这股血色天幕的挤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陆玄,小心……”萧冷玉死死咬着银牙,重新凝聚出极寒长剑,“他的空间法则已经封锁了方圆百里,退路全断了。”
“退路?老子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陆玄抹了一把下巴上的兽血,随手将暗金残刃扛在肩上。
他微微扬起下巴,黑白分明的眼眸没有恐惧,反而上下打量着天上的血厉天——像个盯上了肥羊的悍匪。
“喂,老干尸!”
陆玄气沉丹田,声音中裹挟着紫金气血,毫无顾忌地轰向高空。
“你就是那个什么太初大人物的记名弟子?难怪能在荒州当土皇帝。不过你这待客之道可不行啊,大老远跑出来,就为了放个屁吓唬人?”
此言一出,躲在废墟深处的血煞宗大长老差点没被吓得当场咽气。血厉天怒极反笑:“狂妄的下界杂碎!你以为撕了本座一头只靠蛮力积累的畜生,就有资格在本座面前犬吠了?今日,本座要将你们的神魂抽出来,在那幽冥血火上炙烤一万年!!!”
“轰——!”
话音未落,血厉天枯瘦的五指猛地向下一按。
空间瞬间坍塌!
一只方圆千丈、由纯粹的血之法则与空间法则凝聚而成的血色大手印,苍穹崩落般带着封死一切生机的毁灭威压,直直朝着陆玄与萧冷玉头顶拍下!
手印还未彻底落下,陆玄脚下的地面已经硬生生沉降了十丈!
“媳妇,动手!!!”
陆玄狂吼一声,丹田内太上阴阳道种疯狂旋转至极限,黑白双色的造化之力毫无保留地灌入四肢百骸。
萧冷玉没有丝毫犹豫。
她将通神境初期修为催动到极致,一剑逆斩苍穹!
“极寒道域——绝对零度!”
“嗤啦!”
一道长达数百丈的极致冰蓝色剑芒,带着连灵魂都能冻结的森寒,撞向那只拍落的血手印。
同一时间。
陆玄双腿蹬碎虚空,整个人拔地而起,燃烧着紫黑雷霆的暗金身躯直冲天穹!
“太上阴阳——崩天拳!”
右臂暗金青筋暴凸,紫霄神雷与太上造化之力完美融合,迎着那只遮天蔽日的血手印,轰出了他此生最巅峰的一拳!
冰蓝色剑光与暗金雷柱,带着两人绝境求生的意志,在半空中与血手印轰然相撞。
哪怕是那一股股一道道足以扭曲崩毁空间的气体和岩浆都没有办法对那汹涌而来的岩浆造成一点影响,原本广阔的赤红色大地飞速的被黑暗吞噬。
如果以后有能力把这个爆炸时间延长到6秒或者更多,在白云身上扔下,那么真的能够当成航空炸弹使用了,亚伯心中的研究精神又开始冒出。
邪魔之中也难免会有些真的肆无忌惮的,碰到了先天神圣斩杀也很正常。
按理说康德应该高兴,欣赏这场敌人在送死的战役,可是他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压根就对这些低等的豺狼人,没有半点当做对手的意思。
蒋曼歆万种风情走下车,紧身长裙加身,大波浪卷发,魔鬼般身材,简直让村里的男人鼻血狂飙。
奈杰尔高级巫师从未感知过这种波动,却发现波动并没有攻击力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以为只是一种扫描法阵发出的扫描波动。
或许在现代人看来,这只是一堆无用的盐碱地,堆积在上地盐也是劣质的粗盐,除了工业使用外,根本就不会进入平民百姓的生活。
既然三余不肯出面,那当然就只有找熊猫了。以他们对熊猫的了解,熊猫是肯定愿意牵头做这件事的。
然而“泥沼贤者”这条宛若蝎子一般的尾巴还真不大好对付,它完全覆盖着坚厚的甲壳,各种攻击打在上面都没什么显著的效果,反而是它甩动攻击的力量十分强大,除了有特殊技能的普雷特之外,别人根本没办法正面挡住。
最起码,这个伯特莱姆的父亲还是宫廷男爵,产生的人脉,也能帮忙维持稳定。
“别说了,我知道了,如果你要是再说下去,我就觉得没了老头子之后,自己就似乎被锁在家里一样的。”老婆婆也是不在意那么多的,毕竟其现在自己年龄也大了,也不需要再在乎这么多了。
江羡这人虽然平时没个正行,但责任心挺重的,既然是在咖啡店上班那么就该为咖啡店的业绩着想,利用【指法芬芳】多为咖啡店赚点钱,这才是店长该做的,毕竟有着技能不用,留着过年吗?
按照林恩的命令,打架专家与运输工即刻出发,携带大量爆破物,抵达至天空之间等待命令。
当他出了南海,果然看到南海正门玉带桥上,一张轮椅上,端坐着一个老人。
“弟弟,你,你没事儿吧……”林大力把人扶起来之后那是一脸懵,猜不透林正和那是什么表情。
秦寿有时候嘴上占点便宜,或者说出来的话不好听,其实对她俩挺尊重的。
自从江羡来出现之后就一些列搞笑行为针对赵西凤,拿下未来丈母娘就等于胜利了一半。
士兵们一听都有些晕,怎么还有敌袭呢?上边不是说到了草头山战斗才会打响吗?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夜就这样过去,秦月是最后一个睡着的,醒的却比较早。
那人一步步接近,孙圆的神情也越来越紧张,他不知道对方会怎么样攻击自己,现在的自己要是被对方打中一下很有可能就会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