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发抖。
“珍珠泪……”
“这是珍珠泪……”
沈霁川把玻璃瓶递给她,臃肿的指头碰到她的手,又马上缩了回去。
“我几年前去南海那边的一个渔村采风的时候,在一个老渔民家里见过的,那个老渔民说,这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是他祖上在海上救过一条受伤的鲛人,鲛人报恩送给他的。”
安南接过玻璃瓶,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
透过玻璃,她能看到那颗珠子的表面有一些极其细微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生物特有的生长纹。
她在师父的藏书中读到过关于珍珠泪的描述,每一处细节都跟她眼前这颗珠子吻合。
这是真的。
这是真正的珍珠泪。
“三哥……”
安南抬起头,看着沈霁川,眼眶里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三哥你是怎么说服渔民得到它的?你怎么知道我们需要这个?”
沈霁川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沉默了很久。
“我……一直都关注着家里。”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听说家里出了事,我用我在沈氏集团的股份换下了这颗珠子……”
“虽然我离开了,但我没有断了跟外界的联系,我知道有人给老四老五下了咒,知道你们在找珍珠泪,知道你们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我本来不想回来的,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这个样子,但是……”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但是我听说你们在找的那个珍珠泪的线索是个骗局,有人想把你们引到南方去,我就知道不能再等了,如果那个人得逞了,你们被调走了,珍珠泪被人抢先拿走了,老四老五就真的没救了。”
他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看了一眼沈宥霖沈宥齐房间的方向。
“他们怎么样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沈砚山站了出来,他的声音很沉。
“老五知道了双生咒的事,情绪波动太大,咒印发作了,老四也被牵连了,现在两个人都……不怎么好。”
沈霁川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他低下头,把脸藏进了头发的阴影里,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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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她以为只要她够努力,够聪明,够拼命,就一定能找到第三条路。
她以为她能瞒住所有人。
“南南。”
沈砚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颤抖着。
“他说的是真的吗?”
安南的手越攥越紧,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回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轻松。
“爷爷,哥哥,我已经在想别的办法了。”
“就算没有我,还有我师父呢,我师父可是最最最最厉害的玄门天才,她肯定有办法!”
沈家人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两边都是至亲。
要救沈宥霖和沈宥齐,就要安南的命。
可不救沈宥霖和沈宥齐,就只能看着他们死。
任谁都无法开口说放弃或者继续。
沈老爷子当机立断拍板,不再要安南插手此事,沈家花了大量财力物力,开始招募玄门中人。
沈家大宅最近进进出出的人很多,从四面八方赶来的玄门中人汇聚于此。
有来浑水摸鱼的,也有有些真本事的。
人一多难免发生口角和争执,还有当众吵架打架的,把沈老爷子气得不轻。
安南被沈老爷子变相软禁了,不准她靠近沈宥霖和沈宥齐养病的屋子,她只能干着急。
离他两十八岁成年还有一周的时候,一直昏迷不醒的沈宥齐,在一位玄学神医的手下离奇地醒了过来。
但他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脸色苍白得像纸,身上开始出现一根一根深深的红色咒痕。
他努力地张着嘴,只要求见安南一面。
沈老爷子终究是于心不忍,叫人把安南叫了过来。
安南最近也瘦了许多,她整天翻着师父留给自己的道书,试图寻找破解的办法。
最近陆明珠但是安生了许多,或许是觉得这咒根本无解开的可能,但她还是在赶来的玄门中人中,安插了几个自己的人。
好在都被安南及时发现,把人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