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踏入神域门,铺天盖地的神光将他们淹没。
法则气息强而有力地锁定了祈宁,对他的心脉展开攻击。
祈宁完全依靠意识在压制,心魔一开始还喋喋不休地叫唤,随着阵法威压越来越强,像被封印住一般安静。
他感受到体内存在一种神秘的力量,仿佛是护盾,牢牢护住了心脉处,大概和雪夕方才放在他身上的东西有关。
视野再次恢复时,雪昭昭和祈宁身处碧宁山副峰的谷底,寒天炼狱的入口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天地归于寂静。
雪昭昭欣喜不已,连忙去查看祈宁的情况,他除却有些脱力之外,其他都很正常,如此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祈宁缓缓伸出手,掌心躺着碎成两半的护心罩。
他沉眸道:“这个坏了。”
“坏了就坏了吧。”雪昭昭浑不在意,“本来就是只能用一次的东西。”
“它能抵挡天地阵法的力量,不是一般的法器,你怎么会有这个?”
雪昭昭微微把头侧向一边,有点心疼自己好不容易攒的金币全清空了。
“长辈留给我的,我一直放在百宝袋里,刚才想起来。”
祈宁沉默下来,白龙族渊源已久,资源深厚,若是她的长辈流传下来的法器,能抵挡神之力也并无不妥。
琥珀色的瞳孔里泛着复杂的光,祈宁轻叹:“没有这个法器,我也能撑住的。”
“有备无患嘛。”雪昭昭笑起来,“现在这样不就很好吗,我们成功出来了,你也没有受重伤。”
雪昭昭愉悦地笑起来:“我们回碧宁山吧!”
在寒天炼狱里待了太久,碧宁山温暖的气候倒让雪昭昭有些不适应了,她和祈宁踏进师门,深深呼吸着浓厚的灵气,感觉到身心前所未有的舒畅。
莫隐与莫藏感知到他们出了炼狱,早早地召集了所有内门弟子接应,此时雪昭昭面对着一众熟悉的师兄师姐,竟有一种游子归家的鼻酸。
“师姐!我们回来啦!”雪昭昭整个人扑进了敖林依怀里,雀跃地揽住对方腰肢。
敖林依笑得温柔,轻轻抚摸雪昭昭的发顶,视线落在祈宁身上时,却不自在地垂下。
“阿宁……”
祈宁没有什么起伏的情绪,只是点点头:“师姐。”
“回来就好。”敖林依叹气,终究也没有再说别的话,放逐炼狱一场,即便祈宁伤了原锦轩,也已经受过惩罚,到底是从小朝夕相处的师弟,她那点怨气早就随着祈宁进炼狱的时间而消散。
钱麒很是高兴,揽住祈宁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可以啊九师弟,这么快就出来了,不愧是我们碧宁山弟子!哎,你可不知道,你和小师妹在炼狱里面的日子,我是吃不下睡不香,眼瞅着人都瘦了一圈。”
季汉秋啧一声:“昨天我从仙镇买的肘子,是被狗吃了吗?”
打脸来得如此快,饶是钱麒脸皮厚,也忍不住挠了挠头,众人哈哈笑作一团。
祈宁将视线看向原锦轩,原锦轩站在人群中,一如既往地温润。
似乎是明白祈宁想说什么,原锦轩笑起来:“九师弟看起来实力又精进了,这很好,抱歉的话不必说,师兄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
“你的伤……”
“已经好了,仙草很有用,身体愈合的很快,不会有影响。”原锦轩道,“且这次修养,我突破了阶段瓶颈,还算是因祸得福呢!”
“那真是太好了!”雪昭昭高兴地鼓掌,“大师兄和九师兄都变强了,以后我们出门就更有底气了。”
“你还好意思说。”原锦轩罕见地板下脸色,很是严肃地看着雪昭昭。
“林依他们眼睁睁看你冲开人堆就跳下去,跟不要命一样。小师妹,你便是再顽皮,也不能拿性命开玩笑,深渊是你能去的吗,本就修为不高,若出了什么事,大家如何向师尊交代?”
雪昭昭把头埋下去,心说师尊坑弟子的功夫比谁都强,哪用得着给他交代。但嘴上还是乖乖服软:“我知道错了大师兄,这不是好好的嘛,下次不会了!”
一众师兄你一言我一语地又教育了雪昭昭一阵,见她认错态度良好,才偃旗息鼓。
祈宁紧抿着唇,长睫如翅浓密地垂下来,注视着人群里低头搅弄衣角的少女,心底化作一片柔软。
回到碧宁山的日子好像回到了天堂,雪昭昭恨不得把没吃的饭都补回来,顿顿不落,餐餐有肉。
“你们师门的仙侍将消息递到本宫这里,将本宫好生吓了一跳。夕夕,重感情是好事,但你不可再胡来,随意拿自己身体冒险。即便是同门受罚,又与你何干,师门有师门的规矩,本宫再是担心你,也没法逼着仙侍将你带出来。好在你平平安安,若不然本宫怎么对得起你故去的爹娘。”
东叶躲在旁边乐得偷笑,一身金灿灿的衣裳好似镶了几斤黄金。
“就是啊表妹,你不能再任性了哦!”东叶抱着他的两只灵鼠,幸灾乐祸地说,“母后,按照规矩,你是不是要打表妹一顿,毕竟以前我犯错你都是这么干的。”
天后:“……”
东叶笑得欢快,露着白亮亮的牙,两只灵鼠被他喂养得营养过剩,比雪昭昭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不止肥了一圈。
“母后,就用绳子先捆起来,然后拿仙藤抽三十下,算了算了…二十下吧,表妹是女孩,得罚得轻一些。”
天后眉心突突地跳,恨不得打儿子两耳刮,怒骂:“混账,少拿你做的那些糊涂事和夕夕比,三天两头惹是生非,本宫到底造了什么孽,才生下你这般混不吝的东西。”
东叶头一缩,嘴里嘟囔起来:“什么嘛,我做什么都是荒唐,我看母后就是偏心,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你……”天后将他的嘀咕听得一清二楚,端庄持重的表情也忍不住裂开。
“不孝的东西,本宫今日非得好好教训你。”
许是逃罚逃出了经验,天后还未动作,东叶就如泥鳅一样钻到了雪昭昭身后,一手把两只灵鼠揣进怀里,一手拽住雪昭昭的袖子,嘴里大声叫起来:“表妹救我!”
雪昭昭自是懒得理他,凉飕飕地说:“方才表哥还撺掇要打我,态度变得还真快。”
“我开个玩笑嘛,真是的!”
天后眉头皱起,神情做思索状,良久低叹:“本宫知晓了,稍后便去。”
稍整仪容,天后便匆匆地走了,也没工夫管毕孚,只叮嘱雪昭昭几句,让她多多来九重天小坐。
身为天界女眷之首,天后说不上日理万机,也是日日琐事缠身,如此急匆匆地走,必不是小事。
雪昭昭低声问:“是天界出事了?”
东叶逃过一劫,又悠哉悠哉起来,揣着他的宝贝灵鼠吊儿郎当地道:“大概是堕仙的事情吧,我也是听父君提了一嘴,说是西弥海附近一重天,近来常有堕仙作乱,他们在仙镇仙城杀人抢掠,强盗行径和魔人无异,真是造孽。”
“堕仙……”雪昭昭思绪流转,也蹙眉起来。
“表妹还记得镜玄门那三个人吗?”
“自然记得,他们也是堕仙。镜玄门和此次的事情难道有联系?”
东叶摇头:“我也不知道,上回父君问责镜玄门,镜玄门的宗长说,那三人几年前离家历练,在渊古秘境开启之前才归家。出发至渊古秘境以前,都没有表现出异样,谁也不知三人为何就成了堕仙。”
“这倒是奇怪。仙族堕魔,终归要有缘由,要么是遭受不公心性大变,要么是误入歧途受人挑唆。”雪昭昭神色严肃,“如果大规模地出现堕仙,那么事情恐怕和魔族脱不了关系。”
前有陨魔吞噬婴灵,后有堕仙扰乱一重天。雪昭昭冥冥之中觉得,魔界在暗中密谋着什么。
雪昭昭满腹心事地回到碧宁山,大概是印证了她的猜想,在晚训之后,莫隐莫藏便和内门弟子们宣布了一件大事。
“近来一重天起了堕仙之乱,多达十几个仙镇仙城出现问题。天君有意派出一批世家门派的弟子前去平乱,且暗中调查堕仙背后的真相。碧宁山收到的任务是前去问心城,将派出六名弟子,你们谁愿意前去?”
原锦轩身为大弟子首当其冲,揽下了其中一个名额,原锦轩紧随其后。
雪昭昭以年纪小想多多历练为由,也加入队伍,祈宁自然不必说,雪昭昭和敖林依都去了,他定要去的。
于是一番商讨,还是定下了原锦轩、敖林依、雪昭昭、祈宁、钱麒及季汉秋六人。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城门外不能逗留!”为首的士兵打量几人穿着,又扫过他们手中的法器,猜想不是低重天的仙族,因此语气也不敢过于狂妄。“我们乃碧宁山弟子,奉命前来平乱堕仙之事,还请仙友速开城门。”
说罢,原锦轩递出一块玉牌,玉牌质地上乘,刻有碧宁山的徽印,同时又印天君的金章,以彰显身份真实。
那士兵看罢,脸色却古怪起来,喊道:“我们没有接到要迎接高重天来使的命令,问心城已经封锁了,你们速速离开!”
“这怎么可能,你且去禀报你们城主,我们是来协助平乱的,又不是捣乱,上面的调令应该早早就传下来了。”原锦轩沉声道。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们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休要在这里吵闹。”那士兵竟是大声呵斥起来,手势一扬,几个仙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祈宁冷笑道:“你们这样行事乖张,难道是城主的指令,要知道违抗天君调令,是何等大罪。”
士兵们本能地警惕着,但对“违抗天君调令”的说辞,根本不屑一顾。
雪昭昭压低声音:“一重天离九重天那么远,这里天高皇帝远,城主的话比天君管用多了,我看这些人这么嚣张,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问心城的城主把城门都封了,恐怕是里头的情况大有文章。”
“那怎么办?”敖林依焦急地道。
“不让我们进去…就硬闯呗!”
他只能以精血为源,施展秘法,将自己身躯之内的一半力量转移到天狼星上。
“真不认识。”洛何彬说的理所应当,龙灵儿却听着心痛,电视都没得看的他,怎么会去看春晚?
洛河彬看着他急急忙忙的身影无奈的耸耸肩,没有想到饭菜的威力居然比自己都是有用,果然人是铁、饭是钢吗?
见此,他眉头微皱,凝神静气再次念了一遍超生灵咒,结果鬼灵珠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但是徐倩倩已经不管黄飞鹏输赢的重要性了,一个劲的撺掇着叶凡获胜,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徐倩倩对马俊清等人的举动那是相当的不满意,从开始的笃信黄飞鹏赢,到了现在已经相信,表姐夫赢了那才是让她开心的事情。
夏流脸上泛着苦涩笑容,接过遥控器之后,仔细一看按了几下,发现没用,他直接把电视机的线给拔了。
话音刚落,无数的碎石便将大蛇丸包裹在其中,形成另一个石球。
“邪神教吗?”纲手露出了思索的神色,卡卡西到时候有些惊讶,没想到纲手似乎还真的知道一点东西。
观音宗的强大绝对不是李奇锋可以挑战的,即便是有着温子凡在前面冲锋陷阵也是不行。
战斗力点。这是骑拉帝纳最终的战斗力,可见也已经超过了下等世界顶级世界的层次。
可可吓得浑身一抖,白掌立刻拽着她,果断的选择了右边的方向。
趁与他唇舌相缠,渐渐浑身无力的时候,立刻腾出一只手探向巴里的下面,伸进虎皮裙里,一下子握住了坚硬的硬挺。
“你应该去找他们,而不是我,笨蛋。”凌霄骂了一句,然后继续向祭坛潜行过去。
蓝若歆这才看清,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兰斯的身上站到地上,但是兰斯霸道的手掌任然放在她的腰上,将她紧紧的压向他自己。
这个时候要是还嘴,只怕事情会越闹越大,更何况她现在的心完全乱了,这事情发生得十分突然,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地被砸开一个口子,紧接着十二品业火红莲落了下来,还有那五方神旗,十二品功德金莲,与一对乱七八糟的东西。
庞大的九尾利爪伸出,高速旋转的螺旋手里剑出现,刺耳的切割声同时响起。
柯子戚将车子驶到了高速公路上,后面的尾巴还是穷追不舍,警方那边才刚刚歇息了一阵子,现在又來了不少于两路的跟踪人马。第二日清晨,当第一抹阳光降临这片大地,凌霄也从安详的睡眠中醒了过来。
“打他肯定白给!我猜他是请大哥出来讲和。”另一个混混说道。
当初建厂的时候灾星现世,逼的他差点打开鬼门关,最后还是额头上那奇异圆环帮了大忙,不过还一颗灾星逃到了山里。他当时和周卓伟说的明白,一定要请阴阳先生过来好好看看,否则日后必成大祸。
咨询过医生得知,那名工人并没有什么大碍,磕到的头也就是擦破了点皮,血还没流出多少就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