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用来记黑账的本子。
明明放在秀秀那里保管着,怎会出现在何浅浅手里?
“你是怎么拿到的?”张德发冷声质问,已经做好下床去抢的准备了。
何浅浅淡淡一笑,“你别管我是咋弄到的,我只问你这账本值多少钱?一万块不多吧?”
一万块差不多可以买一间大院子了。
“呵呵。”张德发轻笑一声,“何浅浅,你以为拿个账本就能唬住我了?那上面写的东西你看得懂吗?单凭一个本子就想去厂里告发我,领导得信才行啊!”
嘴上虽这么说,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何浅浅挑起眉梢,“真是狗掀门帘子全凭那张嘴是吧,本子上就属你和宋厂长贪得最多,如果我把账本拿给宋厂长看,你说他是会帮我还是会帮你?”
张德发哑然失色,咬紧嘴唇恶狠狠地盯着何浅浅。
秀秀对他忠心不二百依百顺,甚至对天发誓会保存好账本。
可为什么一夜之间账本就落入这疯子手中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张德发加重语气,额头沁满了细汗。
何浅浅把那张《保证书》拿出来,清了清嗓子,“本人张德发在担任铝厂采购科科长期间,贪污公款倒卖铝棒。另新婚夜殴打妻子何浅浅,致其身心受伤,故自愿赔偿何浅浅一万元整,一次性付清。”
“你疯了吗?”张德发怒声打断何浅浅,猛地起身下床,“你知道一万块是多少钱吗张嘴就来,还有,结婚那晚明明是你单方面打我,我有动过你一根手指头吗?”
这娶的哪是媳妇啊,分明是定时炸弹。
“怎么没有?”何浅浅梗了梗脖子,“你再使点劲就把我这小细脖掐断了。你知道对于一个19岁的女孩来说,新婚夜被丈夫掐脖会对她造成多大的心理的伤害嘛?嘤嘤嘤......”
张德发气得全身发抖,可又不敢跟何浅浅硬刚。
万一对方发疯真去厂里揭发他,他分分钟就得进去。
“喏,这保证书上有你的签名和手印儿,现在请立刻赔偿一万块钱!”何浅浅敲了敲纸上的手印。
“你休想,现在带着你哥和你妹给我滚出去。”
臭丫头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都勒索到他的头上来了。
“妹夫你说话客气点,别冲我妹妹嚷嚷!”何常勇上前一步挡在妹妹面前。
这人性格差脾气冲果然有暴力倾向。
以后他得盯着点妹夫省得浅浅受气。
雪琪也走过来瞪着张德发,兄妹三人在这一刻紧紧拧成了一股绳。张德发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一张脸像红绿灯似的变幻颜色。
默了片刻,张德发气哼哼道:“一万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谁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现金?”
“给存折也行,我不挑。”何浅浅笑眯眯地伸出手。
“我没有!”有也不给。
才嫁进来几天啊就讹走他一万块。
之前的2000块钱彩礼还没要回来呢。
12000别说娶何浅浅了,娶四五线的电影明星都够了。
何浅浅听了也不废话,收好账本和《保证书》转身就走,“成,我去找宋厂长要存折,大哥雪琪咱们走吧!”
“好!”何常勇和雪琪点点头,跟在浅浅身后往出走。
张德发心慌意乱血压都快冲破血管了。
眼见兄妹三人要走,他一时脑抽上去就抢何浅浅的账本和保证书,“把东西给我!给我!”
“嗬,还敢动手?”
何常勇眼疾手快,不等张德发冲到妹妹身前,抡起胳膊一个大耳光就把张德发拍在地上。
“嘭!”
“哎哟!”
张德发脸火辣辣的疼,摔得眼冒金星牙齿都松动了。
雪琪也不依不饶,用力踢了他两脚,“敢偷袭我二姐,你这人真卑鄙!”
何浅浅看着哥哥妹妹为自己出头,一颗心瞬间被温暖和感动填满。
张德发艰难地爬起身,看了眼何常勇的大手,“你是干啥的?”
这大舅哥的手劲差点送他上天。
“我一天能扛二三十吨水泥,就你这样的我能打十个,不服咱俩再练练?”何常勇撸起袖子。
张德发后退两步,跟何常勇保持一米距离。
妹妹疯,哥哥也疯。
何家老老少少整个一精神病大家庭。
“5000行吗?”张德发尝试讲价。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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