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再动我掐死你!”
迷迷糊糊中,何浅浅感觉有人在撕扯自己的衣服,胳膊被死死摁着,迎面扑来浓浓的酒气和汗臭味。
睁眼一看,就见张德发压在她身上,一双手贪婪地去拽她裤子。
何浅浅怔了一瞬,她没被炸死吗?
眼看张德发要得逞,何浅浅本能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
“贱人,你找死?”张德发拧紧眉头,扬手就要打她。
何浅浅瞅准时机,在巴掌落下来的刹那,一把攥住张德发的手,张嘴朝他手背狠狠咬去。
咔吱!
连皮带肉咬下来一大块。
鲜血不要钱似的淌出来,流了何浅浅满脸都是。
“啊啊啊啊!”张德发疼得直抽抽,一骨碌从何浅浅身上滚下来,破口大骂,“贱人,你竟然敢咬我!”
何浅浅赶紧跳下炕,看向墙上的挂历。
1982年6月6日。
再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水灵灵的又白又嫩。
双腿也是完好的。
回过神,何浅浅勾起嘴角不禁笑出声来。
她重生了。
重生到19岁,跟张德发入洞房这天。
父亲何金贵为了给儿子盖房娶媳妇,把她嫁给了已经娶过三个老婆的张德发。
据说第一个老婆病死了。第二个莫名疯了。第三个患了自闭症,给张德发留下一儿一女就失踪了。
房门推开,张老太太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德发,咋的了,那贱人跟你扎刺了?”
见儿子缩在炕稍捂着血流不止的手,张老太太瞪大眼睛,“哎哟,这手咋出血了,何浅浅,你个遭瘟的小浪蹄子,你不想嫁就不嫁,新婚夜整这出算咋回事?你爸收了我家2000块钱彩礼,你现在翻蹄亮掌后悔了,光着屁股打灯笼你哪来的脸啊?”
“德发,快让妈看看,疼不疼。”
张德发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无视老娘的关心,下炕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朝何浅浅砸去,“反了你了,今天老子不弄死你就随你姓。”
娶她前张德发也了解过,何浅浅在家里窝囊得很。
亲爹不疼后娘不爱,被欺负死了也不吭一声。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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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三伏天不戴草帽我让你赛脸,我哥要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哪禁得住这么敲啊?
何浅浅见好就收,硬碰硬她可打不过小姑子。
张老太太心疼儿子,吩咐红艳,“快送你哥去医院!”
等天亮了再收拾那个贱东西。
“哦!”张红艳应了一声。
刚推门出去,就见一大群人站在外面,正朝屋里探头探脑。
“呀,这新婚夜小两口不好好睡觉,咋还打起来了,呜呜嗷嗷的都不是好动静了。”
“人家调教新媳妇呢呗,张科长前面那三个刚进门时,不也一哭哭一宿吗!”
都在一个家属院住着,张科长是啥人大伙儿心里明镜似的。
他要是知冷知热疼媳妇,前面也不会娶了三个了。
哪有一个善终的?
还有张婆子,仗着自己儿子是采购科科长,在厂里吃回扣捞油水,每个月挣得比厂长还多。
手里有俩臭钱便在街坊邻居面前可劲显摆。
再看张红艳,喂得跟一头年猪似的,满身囔囔踹。
这年头谁家能养出这么肥的玩意?
胖也就算了,还没礼貌,天天拿鼻孔看人。
“都瞎哔哔什么,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儿子打新媳妇了?”张老太太正好背着儿子从屋里出来,听到议论声直接气炸了。
说实话她也没想到何浅浅能这么邪乎。
白天刚嫁过来时还像个缩脖鹌鹑似的,一到晚上突然就变了。
“红艳,快蹬车。”她可没时间跟这些闲嘴子废话。
谁料张红艳刚爬上三轮车,何浅浅就哭哭咧咧从屋里跑出来了。
她刚才在屋里把张德发流在脸上的血抹匀乎了。
像擦雪花膏似的连脖子都没放过,还上下拍了拍。
这黑灯瞎火冷不丁冒出来吓众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