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情欲,并没有松开她的腰,只是看着她,语气温柔缱绻。
“别怕,我会等你愿意的那天。”
许久后,乔安安呼吸平顺了些,就是不敢看他。
乔安安不是没感觉到他的珍视,也感觉到他明明忍不了了,可她说了不要。
他就停下了,可就是这份克制和珍视更让她心慌。
乔安安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的慌乱慢慢的平复了。
她庆幸这个男人尊重自己,刚刚喊停他就停。
陆砚之环在她腰间的手缓缓往上,动作轻柔的一下一下由上而下抚过她的背,声音放得更柔却嘶哑。
“乖乖,对不起。”
男人低头亲了亲她的额间,语气里满是心疼,“是我一时没忍住,让我乖乖受委屈了。”
乔安安呼吸慢慢的平稳下来,揪着他衣服的手松开了,只是脸色绯红。
两人都没再说话,很安静,氛围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乔安安此时只觉得羞涩,特别是现在,她还在陆砚之的怀里靠着。
她下意识的推了推男人的胸口。
但下一秒,男人身上的炙热让她慌乱的收回了手,连耳朵都红了。
“我……我去给你放水洗澡,你先松开。”乔安安不敢抬头,声音软软的。
陆砚之怕吓到她,只好松开手。
乔安安感觉到腰上的手一松,立马转身就往浴室去,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
陆砚之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里满是笑,忍不住的提醒道,“乖乖,慢点,别摔了。”
乔安安不敢回头,也不敢回应,加快脚步往房间浴室走去。
浴室门关上,乔安安给浴缸放水,然后瘫坐在地上轻喘着气,脑海里全是刚刚那不受控制的场面。
还有陆砚之刚刚那句我会等你愿意的那天。
水声哗哗响,她的心却更乱了。
刚刚她怎么就没拒绝呢?
乔安安想躲,可她内心深处也贪恋陆砚之的温柔……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
客厅里的陆砚之看着自己的手,手里还有她身上的余温,他抬眼看向了房间,喉结轻滚。
抬手扯了扯领带,目光里有有宠溺和缱綣。
而浴室里的乔安安从地上起来,当看到镜子里发烫的脸,她捧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
她告诉自己:乔安安,你是蠢吗?冷静点,你们之间不合适。
几分钟后浴缸里的水放满了,她关掉了水龙头,起身走了出去。
看到陆砚之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的靠着。
陆砚之抬眸目光正好落在她的身上,眼眸里的神色比刚刚更柔和。
“可以洗澡了?”
陆砚之的声音沙哑。
乔安安看过去撞进他的眼眸里,吓得她连忙低下头,小声的道,“可以洗了。”
“好!”
陆砚之应着起身。乔安安下意识的后退。
“你去洗吧!”
陆砚之走到她的跟前站停下,微微俯身体,视线与她平齐。
乔安安的睫毛颤了颤,视线落在了他的肩膀处,这才发现绷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下来了。
但看着男人的神色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乔安安松了一口气。
这次陆砚之没有逗她,只是看着她。
随后,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的委屈。
“乖乖,你得帮我。”
陆砚之指了指自己的右手。
乔安安咬了咬唇,知道自己避不开这事,“我……我知道。”
显然这一次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的慌乱了。
陆砚之看着乔安安害羞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这是不是代表,离她接受自己更近了一步?
一想到这,陆砚之的眼眸里有了期待的光。
“那就麻烦乖乖了。”
陆砚之伸出左手,轻抚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我家乖乖真好看!”
乔安安被这亲昵的接触惊了一下,连忙后退,“先洗澡吧!”
说完,乔安安起身就往房间里走去。
陆砚之低笑出声,抬手一边解衬衫的扣子,一边抬脚跟上她的步伐。
站在浴室里,乔安安回头看向男人。
陆砚之身上带着慵懒的感觉,白色的衬衫已经解开了,露出了肌理分明的腹肌。
那流畅的腰线,窄而……
陆砚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乔安安。
“乖乖,你帮我脱衣服,手动不了了。”
乔安安点了点头,声细如蚊,语气里却带着责备,“以后别把绷带拿下来,不然会严重的。”
“好!”
陆砚之笑着坐在了浴缸的边缘处。
乔安安抬手,指尖带着轻颤,小心翼翼将衬衫从他肩上褪下来。
不可避免的过程中会触碰到他的肌肉,让她的脸更红了。
乔安安手里拿着衬衫,转过身,深呼吸,“你自己脱裤子。”
陆砚之却说,“乖乖,你帮我!”
乔安安只感觉到血气直冲天灵盖。
她瞬间想到了昨晚上……
那些画面一直清晰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甩不掉。
“你……你自己脱!”乔安安的声音里有了颤抖。
帮陆砚之脱衣服都羞死了,这还要脱……
“好吧,反正今天也扯到伤的地方了,扯一次跟扯两次应该没区别。”陆砚之的声音里带着无奈。
可乔安安听着这话,却愧疚不安。最后,乔安安想好了,豁出去了。
只是脱裤子,又不是做什么别的事。
“我帮你吧!”
闻言,陆砚之的眼底划过得逞的笑。
“那辛苦乖乖了。”
乔安安闭着眼,要是她睁眼的话,或许就能看到男人眼里那抹精光。
乔安安咬着唇,硬着头皮伸出了手。
当裤子落地时,她的心跳已经乱得不成样了。
“你进去洗吧。”
整个过程乔安安感觉自己像是离了水的鱼。
陆砚之听话的坐进了浴缸。
乔安安抬手将他的手小心的放在了台上。
她不敢看男人的,轻声道,“你坐起来一点,我帮你洗背上。”
陆砚之很是配合。
浴室里只有水声和呼吸声,暧昧的气氛越来越浓。
如果他这么做了,他和那些为了一己之私,可以斩杀任何无辜的人的恶徒又有啥区别?
尽管好几次花九叫她储备粮,可她知道花九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才没有把她当储备粮,而是当朋友。
左方之地在『罗马正教』中是最为擅长世界性集团操作的人物,当下的局势,确实是最适合发挥他特质的舞台。
路上,夏时光跟乔巧商量余心孤儿院那里的医疗计划,说夏氏集团会出资,把这个当成一个公益项目。但是暂时不会对外公开,也希望乔巧注意这一点,不要把他们的好心,变成了孤儿院那些人的负担。
“云姐姐!你梦到过我哥没有?”展红英差点咬自己的舌头,是不是太莽撞了,问这样的话是不是太突兀?
见柳无尘感叹,一个身体发福,挺着大肚腩,举着茶杯的中年商人走上前,恭敬地为柳无尘倒上一杯,开口问道。
李末只是目光深邃的扫了一眼台下,不做任何回答,落落说过,大人物都是深沉的,沉默寡言是第一要素。
“这并不怪你,只是朕太过激进了而已,不然也不会如此!”刘琦挥手道。
虽然服软,但在王中兴眼里,那也只是对柳无尘一人罢了,他如今还是青龙府的二把手,堂上至少有他一个位置,所以他也没矫情,当即入座,而其余三人,就没有他们的位置了,就算有,他们也不敢坐。
很显然,王十方此时很惊讶,也很恐惧。不得不说,此时的段云真的吓到他了。
他们正徘徊在洞穴口不知如何是好,那边柳雅霜用千里妙音传来了消息。等那声音从柳羿耳朵里飘散出去时,霎时,他脸色就变了,“怎么了,你没事吧?”包子问他。
而且万兽林的灵药经过这么多年的开采下来,能剩下的珍惜的灵药毕竟有限,一些人自然而然的也就产生了深入万兽林的想法。
科林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然后他很长时间说不出话来,MP3也发出了很长时间的呲呲声。
一般的说只有三阶阴魂才能凝出实体,而二阶阴魂最多也就是一个半实体,但眼前的这个阴魂也不知道是因为自身天赋异禀,还是齐瑜的太阴罡气效果惊人,竟然在初入二阶的时候,就已经跟三阶阴魂一样,身体凝实了。
一个受过伤的人,她的内心是否就像这秋日里的树木一般,即便尚有残存的绿色,却也终将在秋风中枯黄凋零?
说起来,山大电竞社是泉城电竞的发源地,甚至可以说是泉城电竞爱好者们心目中的“圣地”,但其实泉城电竞圈子一直就分成两个派系。
天边披上了炫彩的霞光,照耀着万兽林,柳羿抬起手,想遮住直射他眼睛的那一束,想了想,却放了下来,只管尽情享受这一刻。
柔雪一如既往的用她那高傲的态度对待辉一,看来她已经习惯辉一这个家伙的为人处世了。
做完这些,张月依旧没有放松,坎字卦飘在面前,温和的治愈之力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