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修士参悟机缘是参悟美了,大多数都获得了天阶功法。
偏偏第三千阶平台上光秃秃的,只有他一个人能爬上来。
“东荒姜斓塔凭空消失,要是让父亲知道了,我肯定完了,呜呜呜~”
“两千九百九十七!”
“两千九百九十八!”
“两千九百九十九……”
下方,一只遍布老茧的手从下方冲出。
姜破军气喘吁吁的从下面爬上来,浑身大汗淋漓,眼神黑的像熊猫,完全是一副被吸干精气神的样子。
“三个月不眠不休,本圣子可算爬上来了。”
“帝阶传承,我来了……”
李惊雷慵懒地躺在地上回头看去,“恭喜啊,火灵根天骄,你终于上来了。”
“雷道友客气。”
姜破军用力地抬起眼皮颔首,目光看着光秃秃的一切,大脑当场就宕机了。
“怎么这里什么都没有,莫不是机缘被道友拿走了?”
他可是足足努力了三个月,要是什么都没有,岂不是自己成小丑了?
“唉,谁知道呢!”
“我刚来这里就什么都没有了,光秃秃的一片。”
姜破军捂住胸口,整个人都麻了。
“想来是彪哥得到了传承,就是不知道他人去哪了。”
“对了,你知道秘境怎么出去吗?”
姜破军没有回应,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参悟那部天阶极品功法,偏偏他却把时间浪费在了登台上。
“算了,时间还早,外面说不定有很多灵草仙药,我还是先出去看看吧!”
......
“不好了,圣主,圣子他要死了!”
紫霄圣地,雷霆神山上。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坐在大殿主位上的中年男子神识一扫,顿时怒目圆睁。
没等那人来到大殿,他已经来到殿外,看着那道血肉模糊,气息紊乱的身影。
赫然就是紫霄圣地的圣子,他的儿子雷梦杀。
“啊!!”
“这是怎么回事!”雷万钧看到即将死去的儿子,仰天长啸。
下方的张小六被这滚滚雷声震得捂住耳朵,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炸开了。
“回...圣主的话,是一个雷灵根的人干的,自成什么无上帝族的人……”
张小六不过是个附庸宗门弟子,见到这一幕害怕极了,将事情的原委都说了出来。
只可惜他只站上了三百阶台阶,看不清楚上面发生了什么,说的异常模糊。
“废话真多。”
雷万钧懒得听他说废话,直接搜魂。
无数记忆如潮水涌来,阴阳之力和极品雷灵根所凝聚的法相。
年轻的帝子,还有一个不知道有多强的刀疤脸。
“十三岁的炼虚巅峰,出手的应是那些刀疤脸。”
“不管你是谁,胆敢动我儿,必须要让你尝尝血的代价!”
虚空的另一侧,三道身穿紫微长袍的老者从空间中走出。
正是紫霄圣地三名渡劫期长老,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问又太麻烦,只能看向神志不清的小六。
借着张小六还没死透的余温,强行搜魂。
良久,一名长老吐出一口浊气。
“圣主,灵根破损,咱们的圣子已经废了。”
二长老这句话刚刚说出口,雷万钧眼神一邪,一股恐怖的威压降临在他身上。
“我的儿子,这可是我的儿子,无论耗费多少代价,一定要让他恢复。”
二长老被灵压压得喘不过气,咬着牙说道:“圣主所说极好,我倒是还有个不错的主意。”
雷万钧看向奄奄一息的儿子,收起威压。
“极品雷灵根还是十三岁就能达到这种成就,若是能够抹除他的记忆,把他留在紫霄圣地,将来的成就您知道的。”
“不行,二哥,你怎么不想一想,他说自己的无上帝族之人,万一是真的,那岂不是灭顶之灾?”
二长老刚刚说出建议,三长老就立刻站出来驳斥。
“什么狗屁的无上帝族,就算是真的,那些上古之人早就没落了。”
“天地规则限制,修为最高只能是大乘巅峰,咱们圣地有那么多的老祖,还用怕吗?”
雷万钧不信那个邪,他已经活了数十万年。
属于那些帝族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只要他们敢来,就敢杀!
“去请百医堂堂主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我儿治好。”
“至于这仇,三位长老,跟我走一趟吧!”
三名长老有点慌,但不敢忤逆,只能前去秘境之处压阵报仇。
......东荒姜斓塔内,李长寿身边雷火环绕。
左边眼眸带着烈火炽热,右边眼眸带着紫黑色的雷霆。
两股恐怖的力量在他体内保持了微妙的平衡,犹如一念神魔!
“好强的功法,我感觉力量不止提升了二十倍!”
李长寿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忍不住大喝一声。
就是这一声随便的大喝,五雷轰顶,地火升起,整片天穹都在剧烈颤抖。
仿佛是在迎接这片天地的主宰。
“现在我已暗合天地之力,差不多已经是渡劫期的水准了吧!”
境界虽未增加,可力量翻了数倍。
李长寿有信心,配上魔血沸腾燃烧寿命,就算大乘期强者来了又何妨!
“啪啪啪!”
旁边传来清脆的鼓掌声,羽炎坐在太师椅上翘着圆润的大白腿,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厉害啊,我本来以为你要彻底领悟这部功法,少说需要在这里待两年的时间,雷火双灵根,果然名不虚传。”
功法等级越高,想要彻底掌握的时间就越长。
尤其是帝阶功法。
就算是曾经的她,掌控帝阶功法都用了五千年的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成了他的女人,还是有些嫉妒。
“笑话,三个月的时间够多了,接下来就是为你巩固灵魂力恢复伤势。”
“靠过来些。”
李长寿露出一抹淡笑,对着自己大腿的位置拍了拍,示意她过来坐下。
“可别误会,现在你的状态你最是清楚,距离我越近,你恢复的也就越快。”
浓郁的至阳之力充斥在空气中,羽炎嗯了一声就来到了他的身边。
尽管只是虚幻的灵魂体,羽炎靠近还是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羽炎也是一样,表面维持着高冷,内心实则慌得一批。
多少年了,她已经记不清上次和男人近距离接触是什么时候了。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强作镇定闭上眼睛吸收那股最精纯的火灵之力。
李长寿看着怀中的娇躯,羽炎的耳根已经红透了,连脖颈处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若非现在没有实体,他都想现场重操旧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