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口咬在舒晚那颗红痣上。
没有亲吻,只有撕咬。
“啊——”舒晚痛呼出声。
牙齿划破皮肤,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
商烬之松开嘴,看着红痣旁渗出的血珠,眼底满是疯狂。
“舒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盘算什么。”
他咬牙切齿,声音压的很低。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求庇护?想让我做你的保护伞?”
他一把将她扔回床上。
舒晚陷进床垫里。
商烬之单膝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你做梦。”
商烬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冰冷。
“我留着你,只是为了那个盒子。你最好快点想起来。”
“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丢回那间废弃仓库。”
“是吗?”舒晚躺在床上,长发散乱。
她没有害怕。
她抬起没受伤的手,拇指抹去锁骨上的血珠,动作缓慢。
“可是二爷。”舒晚看着他,笑了,“你刚才心跳的好快。”
商烬之脸色铁青。
他站起身,看了她最后一眼。
“把衣服穿好。”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大步走出房间。
房门再次被重重摔上。
砰的一声。
舒晚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她坐起身,拢了拢破碎的衣领。
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
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死在这个疯子手里了。
但她赌赢了。
商烬之对她的渴望,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深。
只要他还有渴望,她就有筹码。
门合上,脚步声远去。
舒晚坐在床上,低头看着锁骨上的血珠。
她抬起没受伤的右手,随意抹去血迹。
脑子里全是刚才暗格里的东西。
十三张数据报表。一份全英文勘测报告。
三张现场照片。
游艇残骸。
M区海域。
带刀痕的皮鞋。几个海外离岸公司的名字。
一串复杂的数字坐标。
上一世,她一直以为那个盒子装的是商砚尘搜集的对手罪证,是用来在京圈洗牌的筹码。
现在结合那些报表,她想通了。
那根本不是罪证。
那是商砚尘早就察觉到有人布下杀局,提前转出境外的资产。
他把一切封死在盒子里,把钥匙留给了她。
商砚尘生前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突然在耳边响起。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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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这三个字隔了那么久再砸过来,还是有重量。
周湳注意到她的呼吸变了。
“怎么了?”
舒晚很快低下头:“没什么,伤口疼。”
周湳看了她一眼,没追问。
护士替她缠好纱布,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
舒晚指尖轻轻拢着毯子,声音也轻:“周医生,林小姐去港城,是商家的安排吗?”
周湳收药的动作一顿。
“舒小姐,这不是你该问的。”
“我只是怕。”
“舒晚抬头,眼里水汽很浅,“她回来以后,会不会第一个来找我算账?”
这话问得太合理。
周湳沉默两秒。
护士年纪轻,没忍住:“林小姐现在顾不上你吧?听说她要和沈家谈订婚了。”
周湳脸色一沉:“少说话。”
护士立刻咬住嘴唇。
舒晚没动。
心口却像被人攥了一把。
林知意确实会挑人。
商砚尘护过她。
商烬之为她和整个商家撕破脸。
如今连沈知予,也站到了她身边。
好一个天选女主。
舒晚在心里笑了一声。
这配置,搁小说里都得开会员才能看。
周湳合上药箱,语气淡了些:“舒小姐,你现在该养伤。外头的事,少听。”
“周湳。”
舒晚叫住他。
周湳停步。
“沈知予会来京城吗?”
周湳没回头:“不知道。”
“那林知意什么时候回来?”
“也不知道。”
舒晚点点头:“辛苦。”
门关上。
屋子安静下来。
舒晚坐在床边,脸上的脆弱一点点收干净。
沈知予。
港城沈家的独子。
港圈太子爷,也是她少时的初恋情人。
那时候舒家还没倒。
她跟沈知予在港城读过同一所学校。
少年穿白衬衫,坐在码头边给她剥橘子。
嫌她娇气,又把最甜的那瓣塞进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