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他缓缓睁开眼,长出了一口气。
果然是实力越大,责任越大,如今摆在他面前这一摊事让他觉得糟心不已,真想撂子不干了。
但也只能想想而已。
这据点上下五六千人和丧尸可都等着他养活呢。
他转身走到办公室桌前坐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那本从李昊哪里拿来的破旧笔记本。
前面打坐的内容他早就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但本子后面的东西,他只匆匆看了一眼。还没仔细研读呢。
他大致看了一遍。里面的内容不过是有打坐入门的法子,还有更深的东西--什么“筑基”、“开脉”、“凝气成丹”,一套连着一套,看得看眼花缭乱,虽看得云里雾里的,但还是看得出,写这书的人确实是认真研究过的,不是随便胡诌。
翻到最后几页,字迹突然变得潦草起来,像是很着急似的。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许木无意间摸到纸张厚度的时,“不对劲!”这页明显比之前的厚一点,好像是两张纸重叠在一起了。
许木找来美工刀,捏着刀片,小心翼翼地沿着两张纸的缝隙划开。
划开一道小口子后,他用指甲抠着纸边,轻轻一撕,“刺啦”一声,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从夹层里掉了出来。
“我去,还真藏东西了。”许木挑眉,捡起纸条,慢慢展开。
纸条比笔记本的纸更薄,也更黄,上面的字迹比最后几页还要潦草,甚至有些笔画都写得歪歪扭扭,看得出来,写的时候人应该很着急,甚至可能在被追杀。
他凑到跟前,一字一句地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上面就写了短短几行字:
“时日无多,天外之物将至,大地将倾,余将毕生所学记载于此,望有缘人珍惜,走出一条真正的修行大道,探明真相,挽救世人于水火。
依赖天外异力,此乃囚笼枷锁,入局者永世难脱,唯有扎根本土天地本源,吸纳山河灵气,方能破局逆天,挣脱棋局掌控。
世间一切异变、异能觉醒、丧尸进化,皆是域外棋手布下的虚妄棋局,切莫深陷其中,自断生路。”
短短数行字迹落笔仓促,字字句句却重若千钧,看得许木心神巨震,握着纸条的手指都微微收紧。
之前心中所有的疑惑、迷茫,此刻尽数豁然开朗。
看来这李怀南是真的提前知晓一切,还被神秘的力量所追杀,再想想那十二个坑,许木怕他们的结果不会太好。
许木缓缓吐出口胸中郁结的浊气,将纸条小心翼翼折好,再次放进书页中,眼神之中再无半分烦躁懈怠,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坚定的神色。
先前他还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摸索本土武道与灵气修行,如今有了前辈留下的忠告,他彻底笃定了往后的路。
他重新合上破旧笔记本,轻轻放在桌面之上,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封皮,心中已然有了全盘打算。
他不会舍弃原本的血肉道路,但同时也会走出一条独属于蓝星生灵的修行大道。唯有如此,才能真正跳出棋盘,不被他人左右命运。
他把书本放进空间,这东西太重要了,不能随便放在外头了。
“老大。”跳鼠自然地推开门,脸上嘻嘻哈哈着,一脸喜色,“事情有进展了。”
许木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说。”“我假装新人混宿舍的时候,不光套出了那几个卧底的话,还在一个新人丧尸身上发现了这个。”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颗灰白色的结晶体。
跟那四个刺客颅腔里的一模一样。
许木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拿起那颗结晶体认真看了起来,黄豆大小,灰白色,表面有细密的纹路,还泛着淡淡的微光。
“从哪来的?”
“一个叫刘大柱丧尸的身上,这家伙是三天前从北边巡逻队补进来的,表面上看着跟普通丧尸没啥区别,但我和他聊天的时候发现,他说话太溜了,不像刚产生意识的样子。
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用精神力扫了一下,发现他颅腔里有异物,就直接把他控制起来了,取出了这个。”
“人在那?”
“四号牢狱,单独关着呢,这事我没声张,连箭玉都没告诉,直接来给您汇报了。”
许木满意的点点头,这家伙虽然嘴碎,但办事还是很靠谱的。
“走,我们去瞧瞧他。”
“是。”
许木站起来,大步往外走,跳鼠紧紧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的到了牢狱,四号牢狱内一身材高大的丧失,穿着破旧的军绿色军装,笔直地站在角落处,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许木,眼底闪过一丝惊愕。
许木也不废话,直接掏出那颗灰白色晶石。
“认得?”
刘大柱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沙哑:“认得。”
“谁给你的?”
“不知道。”
许木挑了挑眉梢,“不知道?”
“真不知道。”刘大柱的语气很平静,不像是在说谎,“我是在野外被人抓住的,然后直接晕了过去,再醒来就被人按在一张台子上,有人往我脑子里塞了这东西,整个过程我都被蒙着眼睛,没见过任何人的眼睛。”
“之后呢?”
“塞完之后,我脑子里就多了一些指令。”刘大柱的灰白色眼珠直直看着许木,“让我混进你的据点,等机会,制造混乱。”
许木盯了他好一会,忽然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现在这什么感觉?”
刘大柱愣了一会,大概是没想到许木会问这个,他想了想,慢慢说:“头疼,从那东西塞进来那天就可是疼,一天比一天疼得厉害,有时候疼得我想把自己的脑袋劈开。”
许木点点头,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跳鼠忍不住问:“老大,就这样就完了?不审了?”
“他啥也不知道,审啥阿?”许木边往外走,边说着。“我知道。”
突然刘大柱朝他们说了一句。
许木立马驻足,回头看向他,“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那个对我做手术的据点在那!”
陈元从幽府深处的“修炼秘境”中醒来,只觉得清逸舒爽,每一处细胞都孕育着天地生机,仿佛被神水浸染过一般。
“顺其自然?可是,如果真的有……什么大灾祸降临人间,到时候如何应对?”陈元试探性的看着对方的表情。
看着孟戚轻松的笑意,以及其余人紧张的眼神,墨鲤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顾玲儿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若是这样,她的心里就舒服多了。
鹿知继续举着千里镜打量敌人阵营:攻城用的云梯数量不多,结实的构造应是经过改进,不到用时不好说它有什么玄机。除此之外,妙高山人使用的最慑人的武器是弓弩长枪。
因为目力敏锐,他们倒是看得更清楚一些,知道是三个做山民打扮的人。
晚上,徐茂先还是想办法溜出去了,在黄金铺子里买了个雕花大手镯,算是给蒋碧菡的生辰贺礼。
龙华心里虽然否认了这个说法,但是还是有一些不安,他知道自己龙府的丫鬟虽然八卦,可是她们还是不敢背后说主子的不是,更不敢捏造事实,何况那个被捏造事实的人是飞儿?
少年们还不明白那个在的意义是什么,但是看到桑若的表情,也都知道了魔王的发现必然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发现。
山雀处于风暴中心,吓得把脑袋缩了进去,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希望孟戚有这个本事抵挡。
“是!孩儿遵命!”吕布转身下城,跨上赤兔马,领着军马出关迎敌。
一时间柳倾城的内心中涌现了一股失落感,但是随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内心中安慰自己,至少他遇到事情还是知道找自己的。
我和罗方坐在马车内,忍不住说:“这些人难道都丝毫不担心吗?”无错不跳字。
王西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而后向前走去,弯腰捡起了地下的一块碎石,端在手心仔细观看着。他认定这石头有问题?
面对含真,他们除了人多,没有半点优势,如果含真说不召开蟠桃大会,他们也没有半点办法。
一切都恢复原状了,那鬣狗不见,裸石阵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但他知晓其实他们一直都在,只是需要触发时机。
还有,这个家伙对百年前那位天子大人出手,就真的没有一点点忌讳和敬畏吗?
对于他来说,昊天皇朝发展到了今天,更需要的是消化现有的成果,而不是再次盲目的扩张。
王凝将手里的馒头几口啃了咽了下去,再灌了一口水,那模样豪情不得,倒也像是道上人的做派,孙明涛看着这一切很是满意,至于对面茶摊上的几位也被这一幕怔了怔,有些怀疑之前自己的猜测了。
能量风暴飞速旋转,四方侯一掌拍在那能量风暴上,一道玄力能量炮对着叶毅发射过去,瞬间又连续拍出了数十道的能量炮。
可是这个叶天赐竟然主动拆台,这么一说,老爸更加看不起他了,说不定还会加速联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