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碎碗还有毁坏大半的木制家具乱作一团,上面已经不成之前的样子,显然是深受之前打斗的影响所致。
不过,上面难免还会有几处家具还算完整。
一条木制长凳矗立在这片区域上空,倒是有些不合群。
上面此刻正静静地坐着一位青衣女子,她看起来有些恍惚,似乎是在走神,又或者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一条小青蛇无精打采地趴在她面前,她也无心了解。
张守安就这么走了过去,静静地,不想发出一声杂响,影响女子的思绪。
刘全全都看在眼里,同样也没敢打扰。
这是他从初识大人到现在,见过最温柔的一面。
不论是刚开始的王猛,还是到管事的郑平,妖魔汇聚的二熊山。
这位大人就一直在杀,一刻也没停下,就像不会劳累一般。
他知道这是这位大人践行标准的手段,同时也理解。
这个大人不会讲太多道理,也不会靠长剑滥杀。
他有一套自己的标准,有一份自己的准则。他不会那么圣母,也不会那么残暴。
所以,他对这位大人还算是有些敬佩。
好不容易看见大人的另一幅状态,当然要再细细了解一下。
张守安也是找了条还算完好的凳子,自己坐下,耐心地等待着。
那条小蛇看见了张守安,反倒是自己爬下了凳子,而后来到张守安旁边,拿头蹭了蹭。
张守安一下提起,那只小青蛇就缠住了张守安手臂,一动不动,看起来有些安详。
佘青青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连旁边多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张守安抚摸着青蛇的身子,动作慢而轻柔。
不久,佘青青终于回过神来,一下子就感到手中的蛇没了,就有些慌乱。
不过,一转头却是看见了一旁的张守安还有他手中的绿蛇,才松了口气。
她伸出手,想把青蛇接回去。可青蛇却把头埋进张守安袖口,只露出一小截尾巴在外微微晃荡,显然是不愿回去。
佘青青有些尴尬,最终把手收了回去,有些不满道:“你这家伙倒是认人,连主人都忘了。”
她埋怨了几句,然后轻声对张守安解释道:
“小青从小和我一起长大,除了我和姐姐,她谁也不亲近,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
张守安继续摸了摸,没有回这个话题,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里明明都是妖,为什么就你们蟒王潭不那么敌视人类?”
佘青青继续说道:“因为姐姐。”
“姐姐以前还没有化形的时候,就受到过人类的帮助,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教导我们,要用一种平等的态度对待每一个种族,不能轻易地敌视任何人或者是妖。”
“但这在其他妖眼里就是个异类,奇葩。”
“所以她这些年便一直受到妖族排挤,不管什么妖物路过我们蟒王潭,都要进去挑衅一番,再欺负我们一顿。”
她笑了笑:“但好在姐姐这些年突破到了练气圆满的境界,这些妖也不敢再这么放肆了。”
“这不,人家的婚礼都邀请我们了。”
“我都成了人家的座上宾。”
她语气降了降:“但我们在他们眼里,还是一群叛徒,甚至是人类养的狗……”她最后还是强颜欢笑了一下,说道:“你呢?你为什么就只放了我?”
张守安继续摸了摸蛇的脑袋:“因为我觉得你这个小妖还算不错,没那么坏。”
佘青青习惯性地手指动了动,想摸摸青蛇,只是自己摸了个空,最后只好捏住一点袖口。
她不好意思道:“谢谢。”
张守安“嗯”了一声,随后补充道:“我答应你的事情还算数。”
他从衣兜中取出一枚驻颜丹,正是之前当作礼品的那个:
“我想,这个驻颜丹熊大爷可能用不上了,就给你吧。”
佘青青有些意外,还是伸手接下:“谢谢。”
张守安摆摆手,起身说道:“早些回去吧,你姐姐该担心了。”
佘青青“嗯”了声,没有继续回话。
张守安一起身,忽然感到浑身别扭,就好像……
有人在盯着他一般。
他左右环视一圈,瞬间注意到了一旁的刘全还有魏霄。
只不过他们的眼神好像炙热的有些不对了吧。
张守安下意识打了个冷颤,脚步不自觉后退。
可魏霄却是又凑了过来,直接来到张守安几步外的距离。
张守安吞了口唾沫,赶忙说道:“魏道友,有话站在那里说就行。”
魏霄停下脚步,然后整了整衣物,然后拱手作揖,语言真诚道:
“张道友,魏某有个不情之请。”
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更加炙热。
“什么?”张守安不知为什么就是有点心虚。
“道友心性实在令我等敬佩,不知道友可愿脱离魔宗,加入我真武门,与我等一起惩恶扬善。”
他顿了顿,补充道:“道友放心,不用为了入门之事担忧,这个我有经验。”
确实,他当初为了马师弟可是忙碌不少,但无论如何师父那个老顽固就是不答应。
说什么没有灵智难以教导。
如今要是张道友同意,那个老头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吧。
张守安沉默了几息。他其实也想脱离阴阳门这个破宗门,一天到晚不是你惹我了,我要杀你。就是我看你不顺眼,你就要死。
哪里像个宗门,完全就和幼儿园一样。
可他又想起了之前佘青青说的蟒王潭被孤立一事。
自己要是去了那里,也算不算异类,会不会也被排挤。
其实这倒没什么,大不了自己再靠手中的剑杀出来便是。
但真正让张守安放弃的原因,还是自身这般功法。
去了那,必然受条条框框所约束,自己还怎么随心杀人。
怎么攒道行值。
张守安回道:“抱歉了,魏道友,我目前没换宗门的打算。”
魏霄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心中好像有个声音在不断告诉他。“你被拒绝了,被拒绝了。”
“你是个好人,只是……”
……
不!……他心中大喊一声,看着张守安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执念。
张守安嘴角抽搐一下,哥们你不对,非常不对。
快跑……他拽上刘全,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一道女声传了过来。
“等等!”
张守安脚步未停,不敢停下,只是转头看去。
苏晚说道:“拜托你带我走好不好。”
“哈?”
“这样应该就能知道哪里人比较多,这样可以成为你工作的参考吧?”神尾观铃嘴角的笑容深了深,漂亮的眼眸弯成两弧弯月,勾的人心摇晃。
“随便逛逛?”几人面面相觑,就这么个古域台,屁点大的地方你能跑哪去,让我们半天都找不着?
“他们难道不是家族之中的第一人?”李清有些惊讶的问道,李杰与林修,这二人的修为丝毫不比萧允若到哪里,但是他也知道,若真的是以命相搏的话,二人却绝对不是萧允的对手。
青色的巨鸟望见下方的人类竟然还完好无损,不由得尖声长啸,声音在夜空中传的极远,夜风呼啸着席卷天地间。
不,那根残留的神经分明提示着所有一切都与以往不同。他努力地做着分辨,挣扎地想要跳出这个无可奈何、无能为力的境地。
那种灵魂被生生撕裂的剧痛,在谢半鬼脑袋里一下爆炸开来把他疼昏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半鬼才被屋子外面的叫骂声吵醒。
“墓葬术,本质乃是以符咒引出地气,以地脉的力量从而克制古墓中的阴气,在地气十足的地方同样可以拿来杀人,你们当心不要被冲出来的地气碰到了。”墓老怪大声警告,扔出手中的旱烟袋。
“你是怎么办的呢?”包同暗暗问道,上面吩咐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下面的做了之后,上级是什么反应。
听了这个最最最新,最最最可靠的内幕消息,观众看向场上三人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來。
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王辰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然置身在一片如梦似幻的神奇世界之中。
他不知怎么的想到了司马光砸缸。都说司马光砸缸写出了资治通鉴,他今天砍了这窗户不知道能做出什么大事来。
“说你是狗爪子,没听清,狗的爪子!”她不怕死,指指徐府大门,又指指管家的鼻子。
君子念自然开口说自己被老汉搭救,没痛没伤口,完全没事之类的。
桂香来这里,一是听段子回去讲给升雨听,二是来打听一下升雨遇见杀手的事情。
村人里人都有些摸不准,正在你一嘴我一嘴商量着明天帮忙修河道到时候。去还是不去?。
“那是以前,以后你给男一号化。”华一飞头也不抬,继续看他的戏。
“姑奶奶我先让你尝尝棍子的厉害。”沈妍唇角勾出一抹冷笑,棍子也对着他那张喷粪的嘴抽打下去。
黄老三苦着一张尖脸:“姑奶奶,你要是不怕,你去试试,你也不看看我的尾巴……”说着,捞起身后的尾巴亮出来给她过目。
赵希厚显然有些适应不了,他原以为,一顿骂是少不了,可是……现在的这个情景显然超出他的衣料。
长门见这家伙竟然有些忐忑,他的同时还依然是想要强装熟络的样子,的确是知道这家伙的一些心思。
林天遥看到这一幕,低声说道。秦鸿烈的剑法威力,他已经见识过了,没想到辛无月能够轻易抵挡住对方的攻击,四公子,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