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饭桶。”
冰冷的嘶吼,从小镇临时据点的堂内炸开。
面具先生站在堂中,青铜面具下的眼神(新的面具),淬着能杀人的寒意。
面前跪着的,正是之前被张恒骗了的那几个追兵手下。一个个浑身发抖,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你们是白痴吗?”
面具先生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怒火。
“不仅给他船,给他吃的,给他衣服,给他钱,给他地图,还亲自把他们送走了。”
“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跪在最前面的领头人,浑身抖得像筛糠,颤颤巍巍地辩解:
“大人……饶命啊……是这个假太子太奸诈了!他拿了大人您的面具,而且太会演戏了,声音、气场都和您一模一样,我们……我们才会被骗了啊……”
辩解的话音未落,面具先生腰间的短刀已经出鞘。
寒光一闪,血溅当场。
领头的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挺挺倒在了血泊里。
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哭着喊着求大人饶命。
可面具先生根本不听,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手起刀落,一刀一个。
不过片刻功夫,跪着的几个手下,就全部倒在了血泊里,没了声息。
温热的血溅在冰冷的地面上,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堂内。
剩下的其他手下,全都吓得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头都不敢抬,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杀完人的面具先生,随手擦了擦刀上的血,将短刀收回鞘中。
脸上的暴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阴寒。
剩下的一个心腹手下,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人,现在怎么办?他们……他们坐着船逃走了。”
面具先生冷声道:“有什么重要信息吗?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我们已经查过镇上医馆的大夫了。”手下立刻躬身回话,“他说,那个女人的伤势太重,只有去北境平安城,找西域神医才能治好。他们要的船,走水路,也是往平安城的方向去的。”
“那就派人去追杀!”
面具先生咬牙切齿,厉声下令:“传我的令,沿途所有暗线全部出动,水陆两路都给我堵死!无论如何,也要杀了他们!”
手下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那爆炸的制造方法,不要了吗?”
面具先生眼神一狠:
“不要了!我得不到,其他人也休想得到!这个假太子太危险了,心思太深,手段狡诈,必须立刻除掉,永绝后患!”
“是!属下立刻去安排!”
手下立刻躬身应声,转身去办。
随后,面具先生转身对着身边最信任的年轻心腹,低沉道:
“追杀的事,让他们去办就够了。没时间了,我需要立刻赶往大雪山,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心腹满脸疑惑,却不敢多问半句,立刻躬身领命。
面具先生的目光,望向东方大雪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旁人看不见的阴狠笑意。
……
萧策带着数万玄甲军,正在漫山遍野地找“太子殿下”。
大雪山。
距离雪崩已经过去了数日,这里依旧是白雪皑皑,天地间一片苍茫。
雪崩过后的山体满目疮痍,到处都是垮塌的雪堆、碎裂的岩石。
寒风卷着雪沫子呼啸而过,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
数万玄甲军,分散在雪山的各个角落,漫山遍野地搜寻。
士兵们拿着铁锹、凿子,一寸一寸地挖着积雪,排查着每一处岩缝、每一个雪洞、每一条水沟。哪怕是被雪崩填平的沟壑,也要挖开看一看,不敢有半分懈怠。
萧策早就下了死命令,传遍了全军:
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太子殿下!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凡有一处地方没查到,负责的军官,军法处置!
萧策在雪地里来回奔波,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他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脸上满是风霜与疲惫。
可握着马鞭的手,依旧攥得死紧。
天下人都在传颂太子殿下覆灭三十万蛮族的神迹,可创造了这场奇迹的人,却消失在了茫茫雪山里。
他不仅是全军的主帅,更是太子最信任的将领。
找不到太子,他无颜面对天下百姓,更无颜面对自己的本心。当然了,这些都是对外说的场面话。
最重要的是,对不起他的兵马大元帅,要是太子没了,那他大元帅也就没了。
方文景策马跟在他身边,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忍不住劝道:
“萧帅,您已经几天没休息了,先歇一歇吧。兄弟们都在全力搜寻,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
萧策却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找不到殿下,我歇不下去。多找一刻,殿下就多一分生机。”
寒风呼啸,雪山茫茫。
数万大军不眠不休地搜寻,可几天过去了,依旧没有半点太子殿下的踪迹。
全军上下,都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焦灼与不安。
就在萧策望着茫茫雪山,心绪沉重到了极点的时候。
远处忽然有一个玄甲军士兵,疯了一样策马狂奔过来。
人还没到,激动到破音的嘶吼声,就先顺着风雪传了过来:
“萧帅!找到了!我们找到太子殿下了!!”
萧策浑身一震,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急声喝问:
“你说什么?!在哪里?!”
士兵满脸都是激动与狂喜,大声道:
“就在前面的山坳雪洞里!兄弟们从雪里挖出来的!是太子殿下!人还活着!就是气息很弱!”
萧策二话不说,疯了一样朝着士兵指的方向冲了过去。
方文景、随行的杨硕等将领,也瞬间精神一振,立刻跟了上去。
山坳边已经围满了玄甲军士兵,所有人都满脸激动,见萧策过来,立刻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萧策翻身下马,快步冲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被士兵们小心护着的人。
那人穿着太子殿下的衣袍,虽然沾满了泥污雪水,狼狈不堪,可那张脸,和太子殿下一模一样。
此刻他双目紧闭,嘴唇干裂,气息微弱,显然是在雪崩里受了重伤,又在严寒里冻了许久。
萧策看着这张脸,瞬间红了眼眶。
悬了几天几夜的心,重重地落回了实处。
他声音都在发抖,喃喃道:
“太子殿下……总算是找到您了!天佑大乾!天佑大乾啊!”
周围的将领、士兵们,也纷纷激动地跪了下来。
对着昏迷的人齐齐行礼,山呼声响彻了风雪弥漫的山谷。
萧策立刻回过神,厉声下令,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快!备最快的暖厢马车!把最好的伤药、毛毯都拿来!立刻送往通州城!找全通州最好的大夫,轮番诊治!一刻都不能耽误!晚了,太子殿下要是有半点闪失,你们所有人都提头来见!”
士兵们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小心翼翼地抬起人,用厚毛毯裹得严严实实,飞快地送上早就备好的暖厢马车。
……
经过两天两夜的精心照料,昏迷的“太子殿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太子苏醒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通州城。
随行的文武百官、地方州府的官员、玄甲军的核心将领们,全都疯了一样往府邸里涌。
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寝殿外,就为了确认太子殿下平安无事。
听到寝殿内传来消息,说太子殿下醒了,能说话了。
所有人立刻整肃衣冠,鱼贯而入。
看到床榻上醒过来的“太子殿下”,满殿的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
山呼海啸般的行礼声:
“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经过大雪山一战,太子殿下的威望,早已如日中天。
在所有人心里,他就是能引动天罚、覆灭三十万蛮族大军的神,是战无不胜的救世主。
无论是朝堂百官,还是军中将领,都对他奉若神明,满心敬畏,没有半分怀疑。
床榻上的“太子殿下”,缓缓抬了抬手。
声音还带着几分病后的虚弱,淡淡开口:
“大家都起来吧。”
百官们再次叩首,才纷纷起身,满脸敬畏地站在下方,争相问安,关切着太子殿下的伤势。
没人看见,“太子殿下”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阴狠与得意。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
那是一个奸计得逞的弧度。
云河秘境西南方的异动,整个秘境中的人都感觉到了,不约而同的朝异动处赶去。
万道像是狗皮膏药一样跟着夜倾璃,夜倾璃甩了几次都可以甩开他,无奈的只能任由他跟着。
澜山门的人气得脸抽搐,但不敢跨过和飞云宗的分界线,过界了被打死了也是活该。
迷糊口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掏出手机,眼神一亮,忙接了起来。
看起来十分的温和近人,让本来就喜欢他喜欢到疯狂的孙映月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脏。
红线一边驱马向前走着,一边抬头看两边高耸的山峰,她注意到再往前走,前面都是悬崖峭壁,地势变得十分险恶。
南宫烈这一招声东击西,是分散了欧阳流影的注意力,利用他急于求胜的心理,将所有的关注点引到自己身上,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仍旧选择单挑,不过这场比赛的规则可是幻兽出局,即为失败。
苏长平脸色变幻不定,他心中知道萧战是个说一不二的主,既然萧战敢把话说出口,那么,这件事情就一定是真的。
听了这话,妙玄说:“李元帅倒是想得周全,我和徒儿正想着回京师那。我们帅徒二人愿协助常先锋护送刘大人回京。”妙玄不待征求徒儿红线的意见就应承下来。
原来这说话的中年汉子就是天龙帮帮主夏侯天龙,他也是天下武林十大至尊之一。但是他不满足当十大至尊之一,他要当天下武林的‘天尊’。
“那您怎么不在会上和郭谦提?”刘乾飞一脚深一脚浅地跟在常霖身后,看那架势就是从没下过地的。
古云和纪权二人皆点头称是,谁也不敢在这种场面上驳了大长老的面子,便是纪权也是没有这般胆子。
“属下谢过门主。”影冰听到凤如影的话,总算放下心来。还好,老大不是现在就要罚他。
“买药就买药,凭什么打人?”李北海又踏前一步,逼近了杀马特青年。
难道别人把他抓了,而且还抓了他全家?究竟是什么原因被抓的呢?
师妃暄这个时候双眼之中更是一阵惊讶的开口说道“是她!”声音之中一阵苦涩。
上一次回来,南山并没有将传奇世界中关于手电筒打怪的情报卖出去,就是担心,暗黑之星公会有可能沿着这条线索怀疑到他身上。
虽然这个路途很漫长,但是在他们的一致努力下,他们最终达到了目的地。
全人类的命运居然维系在一场猎杀游戏上面,而他们竟然是里面的主角。
约伯知道的秘密并不多,有关抢夺死神之骨的目的等等,都属于不能透露的内容。不过,关于七人组织“隐秘会”,以及他们的老大加斯特·毕比,他还是竹筒倒黄豆,全部说了出来。
至于其他地方的装饰更是颇为豪奢……陈风粗略扫了一眼,发现单单是自己这个房间里的东西便是价值千万。
四阿哥没做声,不过,他跟在八阿哥身后,也像是想看九阿哥现在在以弹弓弹什么玩艺,他听出了蔓华的话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