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我!!”
面具先生暴怒的嘶吼还在后院回荡,周围原本趴在地上的手下们,也纷纷反应过来。
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看向张恒的目光瞬间喷火,杀气暴涨。
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这个戏耍了所有人的假太子乱刀砍死。
张恒依旧趴在地上,把凝梅护着。
脸上一副慌乱失措的样子,连忙摆手解释:“别别别,我弄错了,刚才是我看错了,不是操作失误,不会爆炸的,真的。”
这话一出,更是火上浇油。
面具先生被他戏耍得怒火攻心,青铜面具下的眼神寒得像冰,一字一句道:
“看来我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没认清自己现在处在什么环境里。”
他猛地抬手,对着身边的守卫厉声下令:
“给那个女人一刀,先废了她一条胳膊。我看他还敢不敢耍花样!”
“是!”
旁边的守卫立刻应声,提着寒光闪闪的钢刀,大步朝着椅子上的凝梅走去。
刀刃锋利,眼看就要落在凝梅毫无防备的胳膊上。
就在这时,张恒脸上的慌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于胸的诡异笑。
他看着满脸阴狠的面具先生,和一众杀气腾腾的手下,忽然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后院:
“我忽然想起来了,我没有判断出错,就是你们刚才操作失误。快趴下,要爆炸了!”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脸上纷纷露出满满的不屑与怒骂。
“还来这一套?真当我们是傻子吗?”
提着刀的男人脚步没停,反而更快了,狞笑道:“还想耍诈?先废了这女人,我看你还嘴硬!”
同时,有人啐了一口,握紧了手里的兵器,只等大人一声令下,就把张恒碎尸万段。
面具先生更是满脸阴狠,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只当他是故技重施,想拖延时间,当即厉声喝道:“动手!别管他!”
院子里,没有一个人趴下。
所有人都站得笔直,要么提着刀往前冲,要么满脸嘲讽地盯着张恒,认定了这又是一场骗局。
就在他们的怒骂声、狞笑声未落的瞬间。
身后的土垒深坑之中,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和大雪山那场毁天灭地的沼气大爆炸不一样。
这次的爆炸,核心是毁人于瞬间的爆燃火焰。
密闭土垒里积攒的可燃气体、混着的清油,瞬间被引爆。
恐怖的火焰裹挟着无数燃烧的油珠,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射出。
一个个火球像烧红的流星,狠狠砸向院子里站着的所有人。
清油燃点低,粘性极强。
油珠一旦粘在衣服、皮肉上,就会立刻烧起来,根本拍不灭,越扑火越旺。离坑最近的那个操作手下,首当其冲。
他直接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出去,浑身沾满了燃烧的油珠,瞬间就成了一个火人。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地上疯狂打滚,可身上的火焰非但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皮肉被烧焦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后院。
刚才提着刀要去伤凝梅的守卫,刚冲出去两步,就被三个飞射的火球砸中了胸口和胳膊。
火焰瞬间裹住了他的衣袍,他惨叫着扔掉手里的钢刀,拼命用手拍打火苗。
可油火粘在手上,连手掌都一起烧了起来,疼得他满地乱滚,惨叫连连。
周围的其他守卫,也纷纷中招。
飞溅的油火无孔不入,要么溅在脸上,要么烧在身上。
整个后院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惨叫声、哭嚎声此起彼伏。
之前的杀气荡然无存,只剩下被火焰灼烧的极致痛苦与恐慌。
有人慌不择路地往墙上撞,有人一头扎进旁边的水缸里,还有人被烧得失去理智,胡乱挥舞着兵器。
整个场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站在最前面的面具先生,自然也没能躲过。
飞溅的燃烧油珠,瞬间溅到了他的衣袍下摆、后背和腿上,火焰“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他瞬间慌了神,之前的阴狠暴怒荡然无存,只剩下被火烧的恐慌。
他惨叫一声,立刻扑倒在地上,疯狂打滚想要灭火。
可油火粘在布料上,哪里是那么容易扑灭的?
滚了半天,身上的火没灭多少,后背、屁股都被烧得火辣辣的疼,连屁股都烧黑了。
脸上的青铜面具,也在打滚的时候歪到了一边,露出了下面被火星烫红的皮肤,额前的头发都被燎焦了几缕。
之前那副运筹帷幄、狠戾阴沉的样子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的狼狈与焦糊。
爆炸响起、火焰四散的瞬间,张恒早有准备。
他第一时间矮身,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飞溅过来的零星火星,死死护住了身后的凝梅。
整个后院彻底陷入了火海与混乱。
所有人都在忙着灭火、惨叫、逃命,根本没人顾得上他和凝梅。
张恒没有半分犹豫,立刻直起身,弯腰一把将虚弱的凝梅打横抱了起来。
他早就观察好了,后院的侧门连着后厨,守卫本就少,此刻里面的人早就被爆炸和火光吓得四散奔逃,根本没人阻拦。
他抱着凝梅,转身就往侧门冲。
这个时候,爆炸引燃了后院堆着的木料、客栈的木质梁柱,整个客栈都开始着火了。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呛人的烟味混着焦糊味弥漫在空气里。
别说守卫自顾不暇,就算有人想追,也被浓烟和火海挡住了路,根本腾不出手来拦他。
张恒抱着凝梅,脚步飞快。
趁着漫天浓烟和彻底失控的混乱,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客栈的侧门,迅速钻进了外面街巷的拐角里。
转眼就消失在了混乱的街巷之中。
过了好片刻,面具先生和剩下的残兵败将,才手忙脚乱地勉强扑灭了身上的火。一个个浑身焦黑,衣袍烧得破破烂烂,脸上、身上全是燎泡和烧伤,狼狈不堪。
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凶神恶煞的样子。
面具先生捂着被烧伤的后背和屁股,疼得龇牙咧嘴,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他猛地抬头,看向院子里。
火海还在蔓延,客栈的房梁烧得噼啪作响,而原本被看得死死的张恒和凝梅,早就没了踪影。
面具先生瞬间气得浑身发抖,肺都要气炸了。
他对着剩下的残兵败将,厉声嘶吼着下令:
“追!不要让他们跑了!”
“他带着个重伤快死的女人,一定是去找大夫了!这地界到处都是我们的人,他们跑不掉的!”
翟奕感觉到古歆的一路沉默,转头看着她五味杂陈的脸‘色’,眼眸有些微动。
站在高台上本一脸灿烂笑容的落羽,看见如此激情澎湃的情况,震惊了,瞠目结舌的张大了嘴。
难道自己还是离开永夜仙帝的这般仙仕体系,到哪里去做一名自由自在的散游仙士?
而后,她也没想到,在某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她接到了翟安的短信让她去他家。
杜睿这才想起来今个过来是有正事的,所以上前对着元宇熙耳语一番,伊英博不知道杜睿说了什么,只是看着元宇熙的脸色越来越差,最后连八尺以外的他都感觉到那冰封的寒气。
而她身边的男人,却在搂抱着她说“睡吧”之后,一会儿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
“好,好,落羽你个好样的,好样的。”城主府里,风无心接到最新的战报,狂喜的身形一动,一连在空中翻了三个跟头,才落下地来。
北冥长风坐在龙椅上,闻声面色表情一丝变化都没有,只是缓慢却冷酷万分的扬起了手对准陵南王。
“恩”天星还是用精神力牢牢锁定那条黑线,黑线不再飘逸,停在了天星的眼前。
看来这九品益气丹的确是好东西,尤其对于自己来说较为适用。雷龙不是说,自己的修为,可比一个宽口瓶子么?可这价格也确实贵得惊人。虽然自己现在的家底比较丰厚。
“我们走着瞧!”威廉似乎有很大的决心自己能赢……遇上越前龙马,是谁给你的自信??
战半到了这里,已经可以说几乎没有了任何的悬念,缺少了巅峰强者与众多强力种族的兽人联军败局以定,只能成为人类屠杀泄愤的对像。
在这个无名的山峰当中最多的是两种树,一种是榕树,一种是竹子。
不脱衣服,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检查看看他到底是那里受伤了。
方音也盘坐下来,闭目养神,现在越是接近年尾中考,越是要闭目养神。
凌听到初九这个日子,顿时一惊。这穆公子跟她约的就是初九呀!这不正好碰到同一天去了吗?
毕竟如顾煜城所说的那样,就算是顾煜城退伍了,自己也不是不能见他。
侍卫头儿走过去,伸手抓住潘武的脖领子,像拖着半扇猪肉似的将他拖到长平跟前。
魏晓东觉得时间也不早了,他就想脱身走开,但是,石荷叶就是不给他机会。
如果不是自己曾经救了他的性命,只怕无论从自己身边路过多少次,他都不会将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吧。
独孤兰若听懂柳木话中的意思,柳木不想骗自己,要说一定会是真话。
苏夏忍不住苦涩一笑,看着眼前这通灵的骑兽,实在让她想起了太多东西。
五姓七家可以说没有一家不希望高句丽消失的,就一个高句丽七家死了不知道多少人,前隋打高句丽损失了多少的财富,生命。
“远澜,你怎么不说话。”周家尧没等到宁远澜的回答,继续开口问宁远澜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