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爱情,令人向往结婚。
从小在爱中长大的黎婳曾无数时刻,期待自己的爱情得到圆满。
一句“那我们八月就去香港吧”,轻松把黎婳逗笑,心像气球一样鼓起来。
梁叙舟却是真的等不及了。
黎婳打他一下,掌心托着脸颊侧头,本想挑逗他几句,却不受控地沉在他那双一笑便万花齐放的亮眸中。
她糊里糊涂点了下头,说好啊。
梁叙舟摸摸她脑袋,“老婆好乖。”
一下将黎婳的神思扯回来,拂掉他的手,“说好明年。”
梁叙舟唇角勾起轻薄弧度,落下的手划过她耳边的发丝。
夜色温柔,梧桐叶子湿漉漉印在雨后的沥青路面上,他们并肩齐坐,各居半位,手腕共同搭在扶手处,泛冷光的同款腕表,距离半厘,共同倒映城市的光辉。
八点夜生活才开始转动,车子塞了十多分钟,终于拐进酒店。
等他办好入住,黎婳娇俏地拨拨耳钉,幸灾乐祸地笑道:“我小侄女来上海看学校,现在应该和我妈妈在楼上呢。”
梁叙舟顿了下,侧头看她,“......你妈妈不是在三亚?”
“临时回来的呀,我嫂子和我哥飞南法过结婚纪念日了,我大伯父母身子也不好,就托我妈妈陪她来看学校。”
黎婳忽然想起来还有黎镜,然后没心肝地笑了下,“不过他肯定不能带小丫头睡呀。”
梁叙舟眯眼,“那今晚我自己住?”
黎婳笑得事不关己,“我妈妈睡眠不好,所以我侄女和我住一间。”
梁叙舟咬牙点头,“行。”
好巧不巧的,俩人刚转身碰到冯女士,领着小丫头从外面进来。
冯女士同梁叙舟打了个招呼,笑问:“来找婳婳呀?”
梁叙舟低垂眼皮,双手垂落,微微笑着“嗯”一声,“阿姨好,黎黎说想我,我就开完会过来了。”
“哦唷年轻人恋爱呀,她爸爸讲你好忙的。”冯女士看着他笑,眼中的光比平滑的苹果肌还光亮,转头佯责怪地拍拍女儿,“你叫人家小梁歇歇,北京来上海蛮远呀。”
黎婳扁嘴,“妈妈,你要听他乱讲,是他要来的!”
梁叙舟笑着点头,“是我想她。”
看女儿幸福,冯女士笑得更开心,让他抽空来家里吃饭。
梁叙舟应了个好。
黎婳余光瞧他。
乍看挺内敛,像遇到老师的学生,眼中的笑却藏着丝丝得意,看得她心底生笑,暗暗心想,老狐狸装兔子。
小丫头好久不见她,听他们讲完话,兴奋扒她腿,“堂姑!你想我吗!”
“想!听说你要转学来上海读书了?”黎婳摸摸她脑袋,看了眼冯女士手里的购物袋,“买什么好玩的了?”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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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最近上海有点冷,但她实在没力气动,大腿又酸又麻,听到水声停了,回头愤恨地瞪了眼裸着身子从浴室走出来的梁叙舟。
看到床上的半个蚕蛹,他勾勾唇,去客厅打开空调。
提前煮好的热水,已经变成温热的,他撕开一个茶包丢进去,端起进屋。
每次结束后,小姑娘都要喝很多水补充水分。
“温的。”他递到她嘴边。
黎婳埋怨地踢他一脚泄愤,才爬起来喝水。润好口舌的第一件事就是骂他,骂他不当人,不忘抱怨今天有多累。
最后没词了,她不小心连自己也骂了,“你把我当骡子啊!骡子还能休息呢!”
梁叙舟一副很受用的表情,耐心听她讲完,俯身亲她额头一下,“我们黎黎骂人都很可爱,怎么能是骡子呢。”
“梁叙舟!”
“怪我太想你了。”
发丝上的一滴水砸在她鼻尖,黎婳仰头对上他温软的眸子,这样看着,心又平静了。
他接过空杯子,扯过浴巾裹住下半身,又拿了条毛巾擦着头走回来,把她拉起来,“哪里酸,我给你按摩。”
黎婳指一下腿,又抬胳膊。
梁叙舟笑,“好的老板。”
不断有水从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滴答到花纹地毯上。她惬意地趴在床边,享受手法挺差劲的按摩,一边欣赏镜中倒映出来的身影。
目光在他优越的身材上流连忘返。
看着看着,黎婳舔了下失控上扬唇角。
梁叙舟注意到,停顿了下手,“笑什么?不舒服?”
黎婳连忙收住色相,脑袋埋进枕头,“按你的,管我干嘛。”
房间安安静静,肩上的力道轻了些。她闭着眼睛想,这小半生挺圆满,自己有钱、有脸蛋,事业很顺利,有个幸福的家庭,未来还会有个各方面很出色的丈夫,与她组建新的家。
上天待她真温柔啊。
这夜,梁叙舟成了黎婳的梦。
深夜完成工作,梁叙舟摘掉眼镜,揉了揉酸涩眼睛,站在落地窗前点了支烟舒缓疲惫,静静俯视脚下光轨般的长街,脑海中全是方才她睡着后的样子。
许久后,他淡淡笑了下。
这些年他曾以为自己会如不系之舟,独自飘荡一生,如今婚姻成了最向往的一件事。
他的小姑娘真伟大啊,带他逃离了那片荒芜之岛。